偷拍者最高面临2年监禁,诗的当为与不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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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偷拍、偷窥此类行为,英国法律怎样定性?据《泰晤士报》报道,2017年夏天,吉娜和朋友们一同参加了在伦敦海德公园举行的音乐节,就是在那次音乐节上,她受到了“侵犯”——遭人偷拍了裙底。当时她正在台下观看表演,两名男子不怀好意地向她靠近。她一再躲避,甚至警告他们离远一点,但猥琐男置若罔闻。吉娜仔细端详周围后发觉,原来这是个偷拍团伙,其中的两个男人负责骚扰女生,另一个男人负责偷拍女孩的裙底风光。随后,她的照片被分享。

我曾撰《诗,不可以亵》一文,阐述诗歌创作应有认真庄重的态度,不可太过随意和戏弄,“诗庄词媚曲俗”的大方向还要遵守。近日,李少君的《流水》因“她让我摸摸乳房就走了”一句爆红,随即引来争议,在多种声音中,笔者倾向于支持“否定说”,即,李少君这首诗并不是一篇好作品。李的这首作品,严格来说不是诗,只是断句式的散文,其内容也不适合用诗来表达。至于思想意向也有待商榷。为什么这样说呢?

第一个:铁棒磨针。

愤怒的吉娜选择第一时间报案,但由于英国法律在该领域存在空白,作案人因此被免于起诉。警方告诉她,他们对此无能为力,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这些猥琐男,强行删除这些男人手机里的照片。“偷窥、偷拍女性的裙底,没什么大不了的,算不上是性侵犯。亲爱的,已经没事儿了,过了今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警方这样安慰她。吉娜不肯善罢甘休。回到家里,她在Facebook上迅速写下了这件事。不出所料,她的帖子在网上疯传,并有许多女性也分享了自己类似的经历。吉娜做的第二件事是在网上发起请愿活动,要求警察重新审核案件,并呼吁将该行为纳入《2003年性犯罪法》。

首先,文学是分体裁的。相比于散文、小说、戏剧,诗的语言必须高度凝练、隽永深刻,且诗贵在含蓄,不宜直白。在格律上,现代诗虽然不像旧体诗那样要求严格,但起码的整齐划一、节奏韵律还是要有的。虽然现在白话诗、口水诗、梨花体、羊羔体都出现过,但并不代表它们就是符合诗歌规范的,也不代表它是正常、健康、有价值的。而且支持和肯定它的人也不一定是真正懂诗或情趣高雅的,追随者也多是跟风,这类作品终归要被历史淘汰。西方曾出现一种诗歌创作现象,有一群人抛弃传统手法,以简洁公式化表达要写的内容,比如写火车:“咔哒、咔哒、咔哒……卡卡卡……呜——”但没人追捧,很快自生自灭了。前面说的各种体也同样如此,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占据诗坛的仍是传统和主流写法。前人有言“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发展创新要合乎规律,而不是单纯的标新立异。

话说李白进山,看到一个老太太在磨铁棒。李白问:“你在干嘛?”老太太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这一事件在英国引起巨大波澜。英国报业协会获得的数据显示,此后不久,僅在英格兰和威尔士,被报道出来的裙底偷拍事件就有近百起。2018年,吉娜撰写的法案被提交英国议会表决,最终促成了“窥淫癖法”法案的形成。2019年4月12日,正式生效。根据这个法案,此类行为被定性为“会对受害者造成伤害的恶劣干涉隐私行为”。如果有人为了“性满足”或造成“羞辱、痛苦或惊慌”,而未经同意在一个人的衣服下面拍照,无论是否有内衣覆盖,按照该法,在最严重的情况下一旦被登记为性侵犯者,最高面临2年监禁。

诗之所以容易被恶搞,主要因为它短小灵活、方便简单,不像小说和戲剧要花大力气去立意谋篇。而且诗有别才,非关书也,它不需要具备较高的语文水平和写作能力。因此,诗是最能遮丑的文学。但恶搞毕竟不是诗,只是借诗之名的游戏,是对诗的亵渎。前面说李的《流水》不是诗,只是分行的散文或日记,这是因为它语言直白,结构松散,平铺直叙,没有韵律,根本就不符合诗的格式和特点。

事实上,怎么可能呢?就从利用率上看,铁杵磨成针,是不是浪费了铁杵?在古代,凡属于金属类的东西都不便宜,如果典故属实,那位磨铁杵的阿婆,算得上有钱又有闲的人了。这人真是有钱没处花,竟然这样费精力费蛮力的用来磨! 另外,铁杵到底是什么东西?铁杵,舂米或捣衣的铁棒。这么一根大铁棒,就算卖废铁,也能换钱买回一大包针吧?还不如直接拿小铁钉来磨。另外,即使磨成了,也不知道针眼怎么打。如果现在穿越到当时的情境下,谁会选择用铁杵磨针?如果自己都不干,为什么要来蛊惑后来者?既然当时已经有针的概念出现,相信不会有人用铁杵磨针的。有人考察出这个故事是后来杜撰的,我想如果是李白看到这样的故事也无法理解吧。

其次,体裁和内容是相关联的。爱情可以入诗,性也不是不能入诗,但要有合适的表现手法和范围。这正如穿衣服,什么场合穿什么。文章也一样,不同的内容要用不同的文体来表达,体用要相适。曹丕在《典论》中说:“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试想,一篇政府工作报告如果用戏剧来写合适吗?大学生的毕业论文写成小说可以吗?再进一步说,有些东西即使写了,也要看是否适合公开发表。吴宓曾公开发表一首诗:“吴宓苦爱毛彦文,三洲人士共惊闻。离婚不为圣贤讥,金钱名誉何足云。”惹得众人哄笑,学校认为不成体统,派金岳霖去劝吴宓说:“你的诗如何我们不懂,但是,内容是你的爱情,并涉及毛彦文,这就不是公开发表的事情,这是私事情。私事情是不应该在报纸上宣传的。好比我们天天要上厕所,可是我们并不宣传。”吴宓很生气:“我的爱情不是上厕所。”金岳霖说:“不是说它是‘上厕所’,我说的是私事不应该宣传。”毛彦文晚年对吴宓的评价是,他是个疯子。

很多的人认为,这个故事本来是为了表达意思,真假倒是其次。其实这个故事从论点到论据,都不值得推荐。就说论点,这个故事妄图教育孩子,持之以恒是可以成功的,岂不知李白的成功根本不是持之以恒,而是天纵英才,持之以恒的是贾岛,写诗都快写魔障了,一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但诗歌远远没有李白成天吃喝玩乐写的好;没有1%的灵感,99%的汗水只能是一桶汗水。愚蠢到这种程度,简直让祖宗蒙羞,让子孙脸红。这个故事,居然还当作一个民族的励志典范。

当然,《流水》没有涉及对方隐私,也构不成对对方的影响,但它毕竟写了有伤风雅的性事。有人质疑难道性不可以写入文学,并且拿《废都》《红楼梦》《金瓶梅》《北回归线》,等作品来说明。这样讲是混淆了诗歌和小说的界线,前面说过,每一种文体有它自己的功用,有的题材和内容适合写入小说,有的适合写入散文,有的适合入诗,这就是为何前面说的《红楼梦》等写了性却可以是名著,可散文、戏剧却不写这些内容的原因。因为写了就显得不伦不类,好比让一个女子穿上泳衣上街一样,难免引起遐想。何况小说是分读者群的,而诗常面向孩子。诗可以写性,也不是没人写过,但要看怎么写,写来干什么,是用来自己欣赏还是公之于众,是作为艺术品展现还是发泄“露阴癖”。《流水》这首诗,失败就失败在没有用更高超的文笔来运作这一主题,结果写得直白、裸露,偏离风流近下流。

第二个:愚公移山。

再说有人追捧。很正常,因为追星族从来不缺,追腥者也多。诗坛乱象由来已久,当初的梨花体也被许多人热捧,余秀华的“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引得许多人精神亢奋,李少君的“摸乳诗”群蚁附膻自然不意外,因为这个社会很多人已经丧失了辨别好坏的能力。当然,也有人说,并不是这些人不知道这诗不好,而是“奔着好奇和窥探的心理去看的”,或“冲着乳房去的”,还有人说吃饱了撑的。当然也有人不无忧虑地说:“阅读量超过4万,这又说明了什么?中国文化面临什么?”也有人直言:“这根本不是诗,是流氓的梦语,痞子文学!恶俗!”等等。

愚公家门前有两座大山挡着路,他决心把山平掉,另一个聪明的智叟笑他太傻,认为不能。愚公豪言壮语的说:“我死了有儿子,儿子死了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无尽的,两座山终究会凿平。”后因感动天帝,所以天帝命大力神搬走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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