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基诺和树鬼,中华上下五千年

作者:故事寓言

[印度尼西亚]

秦始皇为了抵抗匈奴,建造长城,发兵三十万,征集了民伕几十万;为了开发南方,动员了军民三十万。他又用七十万囚犯,动工建造一座巨大豪华的阿房宫(阿房音ēApáng)。到了二世即位,从各地征调了几十万囚犯和民伕,大规模修造秦始皇的陵墓。这座坟开得很大很深,把大量的铜熔化了灌下去铸地基,上面盖了石室、墓道和墓穴。二世又叫工匠在大坟里挖成江河湖海的样子,灌上了水银。然后把秦始皇葬在那里。

司马懿杀了曹爽,过了两年,他也死了。接替他职位的是他儿子司马师。魏国大权落在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两人手里。大臣中谁反对他们,司马师就把他除掉。魏少帝曹芳恨透司马师。有人曾经劝曹芳撤掉司马氏兄弟的兵权。但没有等曹芳动手,司马师已经逼着皇太后,把曹芳废了,另立魏文帝曹丕的一个孙子曹髦。

  村里住着一个穷寡妇,她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山基诺。这是个聪明而又勇敢的孩子,村里的老老少少都非常喜爱他。只有他的姨娘讨厌他。你们也许会问: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姨娘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爱她自己之外,谁也不爱。这个女人,独自住在村外,她的房子座落在通往森林的大道边上。

安葬完了,为了防备将来可能有人盗坟,还叫工匠在墓穴里装了杀人的设备,最后竟残酷地把所有造坟的工匠全都埋庄墓道里,不让一个人出来。

魏国有些地方将领本来不服司马氏的专权,司马师废去曹芳后,就有扬州刺史文钦和镇东将军毌丘(毌丘,姓,毌音guàn)俭起兵声讨司马师。司马师亲自带兵征讨,打败了文钦和毌丘俭。但是在回师许都之后,司马师也得病死了。

  这一天,妈妈吩咐山基诺到森林去砍柴,给了他三块饼,让他在路上吃。

大坟没完工,二世和赵高又继续建造阿房宫。那时候,全中国人口不过二千万,前前后后被征发去筑长城、守岭南、修阿房宫、造大坟和别的劳役合起来差不多有二三百万人,耗费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逼得百姓怨声载道。

接着,司马昭做了大将军。司马氏父子三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专横。

  山基诺来到了大森林里。他坐在一棵百年老榕树下歇息。他全然不知道,就在这棵树的树洞里有三个树鬼。这是一种个子矮小,胆子也小的小鬼。

公元前209年,阳城(今河南登封东南)的地方官派了两个军官,押着九百名民伕送到渔阳(今北京市密云西南)去防守。军官从这批壮丁当中挑了两个个儿大、办事能干的人当屯长,叫他们管理其他的人。这两个人一个叫陈胜,阳城人,是个给人当长工的;一个叫吴广,阳夏(今河南太康县)人,是个贫苦农民。

魏帝曹髦实在忍耐不住了。有一天,他把尚书王经等三个大臣召进宫里,气愤地说:“司马昭的野心,过路人都知道了(文言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不能坐着等着他来收拾我。今天,我要同你们一起去讨伐他。”

  山基诺想起了妈妈给他的饼,就自言自语地说:“我可真饿了!先吃掉它两个,等一会再吃第三个......”

陈胜年青时候,就是个有志气的人。他跟别的长工一块儿给地主种田,心里常常想,我年青力壮,为什么这样成年累月地给别人做牛做马呢,总有一天,我也要干点大事业出来。

大臣们知道要跟司马昭作对,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就劝他忍耐,不要闹出大祸来。

  三个小树鬼听见这话,全吓坏了。他们急忙从树洞里跳出来,跪在山基诺脚下,连声说:“饶命饶命,不要吃掉我们。我们送给你一个椰壳做的罐罐!”

有一次,他跟伙伴们在田边休息,对伙伴们说:“咱们将来富贵了,可别忘了老朋友啊!”

可是曹髦从怀里掏出一道预先写好的诏书,扔在地上,说:“我已经下了决心,就是拼个死也不怕,再说还不一定死呢。”说着,他进内宫去禀报太后。

  “罐子我不希罕,我自己家里有!”

大伙儿听了好笑,说:“你给人家卖力气种地,打哪儿来的富贵?”

哪里知道这三个大臣当中,倒有两个人偷偷溜出去向司马昭通风报信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罐罐。”

陈胜叹口气,自言自语说:“唉,燕雀怎么会懂得鸿雁的志向呢!”

二十岁的曹髦,根本不懂得怎样治司马昭。他集合了宫内的禁卫军和侍从太监,吵吵嚷嚷地从宫里杀了出来。曹髦自己拿了一口宝剑,站在车上指挥。

  小鬼们解释说,“这是一只魔罐。你想吃什么,罐里马上就会有。”

陈胜和吴广本来不相识,后来当了民伕,碰在一块儿,同病相怜,很快就成了朋友。他们只怕误了日期,天天急着往北赶路。

司马昭的心腹贾充,带了一队兵士赶来,挡住了禁卫军的去路。双方打了起来。曹髦上前大喝一声,挥动剑杀过去。贾充的手下兵士一见皇帝自己动手,毕竟有点胆怯,有的准备逃了。

  “那就另当别论了。”

到大泽乡(今安徽宿县东南)的时候,正赶上连天大雨,水淹了道,没法通行。他们只好扎了营,停留下来,准备天一放晴再上路。

贾充手下有个叫成济的,跟贾充说:“您看怎么办?”

  说完,山基诺拿起魔罐便往家里走去。

秦朝的法令很严酷,被征发的民伕如果误了期,就要被杀头。大伙儿看看雨下个不停,急得真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贾充厉声说:“司马公平时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的!还用问吗?”

  他回家,必须经过姨娘的住房。

陈胜偷偷跟吴广商量:“这儿离渔阳还有几千里,怎么也赶不上限期了,难道我们就白白地去送死吗?”

贾充这一说,成济才胆大了,拿起长矛就往曹髦身上直刺去。曹髦来不及招架,被成济刺穿了胸膛,跌下车来死了。

  姨娘看见山基诺手里拿着一个罐子,就骂起他来:“你这个傻瓜!干吗从森林里拿个破罐子回家?难道你妈妈连罐子都没有?”

吴广说:“那怎么行,咱们开小差逃吧。”陈胜说:“开小差被抓回来是死,起来造反也是死,一样是死,不如起来造反,就是死了也比送死强。老百姓吃秦朝的苦也吃够了。听说二世是个小儿子,本来就挨不到他做皇帝,该登基的是扶苏,大家都同情他;还有,楚国的大将项燕,立过大功,大家都知道他是条好汉,现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要是咱们借着扶苏和项燕的名义,号召天下,楚地的人一定会来响应我们。”

消息传到司马昭那里。司马昭听说他手下人真的杀了皇帝,也有点着慌,连忙赶到朝堂上,召集大臣们商量。司马昭假惺惺装出悲伤的样子,跟一位老臣陈泰说:“您说,叫我怎么办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罐子,这是魔罐。”

吴广完全赞成陈胜的主张。为了让大伙儿相信他们,他们利用当时人大多迷信鬼神,想出了一些计策。他们拿了一块白绸条,用朱砂在上面写上“陈胜王”三个大字,把它塞在一条人家网起来的鱼肚子里。兵士们买了鱼回去,剖开了鱼,发现了这块绸子上面的字,十分惊奇。

陈泰说:“只有斩了贾充的头,才多少可以向天下交帐。”

  山基诺把在森林里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姨娘。

到了半夜,吴广又偷偷地跑到营房附近的一座破庙里,点起篝火,先装作狐狸叫,接着喊道:“大楚兴,陈胜王。”全营的兵士听了,更是又惊又害怕。

司马昭很为难地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您再想想。”陈泰说:“依我说,只有比这更重的办法,没有再轻的了。”

  这个狡猾奸诈的女人听山基诺讲完之后,突然变得格外和善起来。“我的好外甥!离我住屋不远,现在有老虎出没,天亮以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家的。”

第二天,大伙儿看到陈胜,都在背后点点戳戳地议论着这些奇怪的事,加上陈胜平日待人和气,就更加尊敬陈胜了。

司马昭一听不是滋味,就不吱声了。

  她留山基诺住了一宿。山基诺刚一入睡,这个女人就用她自己的一个普通椰壳罐偷换走了魔罐。

有一天,两个军官喝醉了酒。吴广故意跑去激怒军官,跟他们说,反正误了期,还是让大家散伙回去吧。那军官果然大怒,拿起军棍责打吴广,还拔出宝剑来威吓他。吴广夺过剑来顺手斫倒了一个军官。陈胜也赶上去,把另一个军官杀了。

后来,司马昭用太后名义下了一道诏书,给曹髦加上许多罪状,把他废作平民,把曹髦被杀的事轻轻掩盖过去。

  第二天早晨,山基诺谢过姨娘,拿起罐子急忙回家去了。

陈胜把兵士们召集起来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白白去送死,死也要死得有个名堂。王侯将相,难道是命里注定的吗!”

但是,大伙儿还是议论纷纷,怪司马昭不办凶手的罪,司马昭没法拖下去,就把杀害皇帝的罪责一古脑儿推给成济,给成济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罪,满门抄斩。

  妈妈看到他没有背柴回来,就问:“你砍的柴在哪儿?没有烧柴我能给你做熟饭吗?”

大伙儿一齐高喊说:“对呀,我们听您的!”

司马昭除掉了曹髦,另外从曹操的后代中找了一个十五岁的曹奂接替皇位,这就是魏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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