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七旬老人的泣孝憾事,窗台上的烛光

作者:故事寓言

从工厂下班后,布福德朝家里走去。他耸着肩膀,步履艰难地走在泥泞不堪的路上。他住在一个大城市,尽管有时候他自己都忘了是哪座城市。也有些时候,他觉得没必要记住自己住的是哪座城市,反正所有的城市看起来都差不多。 他告诉自己应该满足于目前的生活,因为他有工作。那是1934年,大多数人处于失业状态。但是工作让他身心疲惫,他没心思在圣诞节好好地玩一玩。况且,他孤家寡人一个,没人和他说说心里话。离圣诞节还有7天,可这和平常有什么不同吗? 在偌大的城市街道上,暮色昏暗,他突然发现街角那里有东西在发光。当他转身去看一栋廉价公寓一层的一间屋子时,布福德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将一支点燃的蜡烛放在窗台上。如果她走在街上,没人会注意到她,但是一闪一闪的烛光映亮了她的脸庞,让他不禁有一种悲伤的感觉,也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 第二天晚上,布福德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像以前那样耸着肩膀。他不知不觉将目光投向了那所房子的窗户。那个年轻女人在窗台上放了两支点燃的蜡烛。他仔细观察她的脸,他从她嘴唇的曲线里感觉到一种无声的绝望。那天夜里,他辗转反侧,心绪难平,怎么也睡不着觉。 第三天晚上,当布福德看到她把第三支蜡烛放在窗台上的时候,他看见有泪光在她的眼睛里闪烁,他的心也仿佛跟着碎了。回到家后,他几乎吃不下晚饭。这天夜里,他又失眠了。那个年轻女人的样子和不断增多的烛火始终萦绕于他的脑际。 第四天晚上,布福德加快了脚步。他的背挺得直直的,他的脸因为冻雨不时感到阵阵疼痛。他希望那个女人再拿出一支蜡烛来,但他又害怕看到她脸上的那种痛苦表情。她依然站在窗户跟前,放下第四支蜡烛。这一次,一个甜美的微笑让她的脸显得格外好看。见此情景,布福德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布福德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年轻女人。她会在窗台上再放一支蜡烛吗?闪烁的烛光照射出的是绝望、希望、痛苦还是喜悦?平安夜那天,布福德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那栋公寓楼走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窗台上会不会放着七支蜡烛?他眼中的天使会不会面带微笑?突然,他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这个词惊呆了。没错,她变成了他的天使。 当他停下脚步后,他看到年轻女人小心翼翼地将第七支点燃的蜡烛放在窗台上。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好奇和爱慕之情了。布福德朝她的房间走过去,然后轻轻敲了敲窗户。她注意到了他,然后推开窗户。 不好意思,我无意中注意到你在过去的七天里一直往窗台上放蜡烛。 共2页12本文作者的文集给他/她留言我也要发表文章

1961年1月,我还不到30岁,在新华社新疆分社当记者。一天,分社突然通知我,说中国第一支女子登山队将在当年攀登海拔7595米的帕米尔高原上的公格尔九别峰,如登顶成功,中国女子登山队将创造世界女子登山高度的世界纪录,让我担负报道任务。恰在此时,我又接到母亲病重的电报。到新华社新疆分社工作的5年中,我一直没有回过家,其间父亲去世,我因在数千里之外的山区采访,未得奔丧而引为终生遗憾。这次,如果母亲再有意外,我还回不去,作为人子的我,可能一辈子都难心安哪! 我和母亲的感情很深。母亲是农村劳动妇女,为维系我们这个家,耗尽了心血。她前后生有15个儿女,因缺医少药,就死了10个,而每失去1个,她都要伤心许久,以致哭得眼睛昏花,浑身疾病。想到慈母在重病中盼儿的情景,我禁不住心酸落泪,于是请了假,赶回了母亲住在北京妹妹的家中。 这次回来能多住几天吗?母亲一见我,就这样问道。 我深知我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愧疚,看着母亲消瘦的面容,一时语塞,眼泪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 我从妹妹手中接过伺候老人家的任务。妹妹的家在一条窄胡同里,出租车进不去,到医院看病,我就背着母亲到胡同口上车,引得满街人驻足观看。在医院检查,有的项目在3楼,有的在5楼,我背着母亲一会儿上3楼,一会儿登5楼。母亲身体原较胖,如今我背着却很轻。昔有伯瑜泣杖,痛母之老,令我背上的母亲的病势如此沉重,让我难过不已。 我从10岁离开母亲到外乡求学,自小学而中学,而大学,接着为事业又四海奔波,颠簸劳碌20载,一直未得与母亲相聚尽孝;今日得幸依依堂前,亲奉汤药,朝夕侍奉母亲饮食、起居,虽然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但那时心里却感到特别的慰藉。 时光匆匆而逝,转眼几十天过去了,母亲似觉我即将离她而去,有一天,又紧紧拽住我的手说儿子,你工作忙,要走就走吧,你能陪妈这么多天,妈已经心满意足了! 母亲的话语很轻,可在我的心里却引起了无限的惆怅。我无言以对,看着母亲时重时轻的病体,泪花又喷洒而下。 终于到了我别母起程的那天。一大早,我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显得六神无主。我和母亲都知道她已病入膏盲,今此一别,孤篷万里,天各一方,难有相见之期,这天便是我和母亲的诀别。我陪坐在母亲身边。她不时抬起头靠近我的险细看,又不时用手扯扯我的衣襟,那种难舍难分之情,令人心碎神灭。过了一会儿,妹妹进屋说送站的出租车已等在胡同口,催我起程,我握住母亲的手不放,哽咽着说:妈!那我就走了,您要保重哪!母亲说:儿呀,走吧走吧,公家的事大哪!硬把她的手抽出,推我离家。共3页123本文作者的文集给他/她留言我也要发表文章

我的家乡是中原边城的一个小镇。 那一年,我十三岁,那是我进入中学校园的第二个冬天。 清晨,雪花把校园点缀成了童话世界。虽然,那洁白的一片,在我的生命中早已变得异常冷淡,可是人们呼出的热气还是那么光鲜。 早自习依然不可间断,同学们打着瞌睡,拿着课本,晃动着脑袋,梦呓般的读书声练成一片。 一个个年轻的身躯,被包裹在农村特有的自制大棉袄中,觉不出几分凉溢,只有几个家境贫困些的孩子,穿着稍显单薄了一些,懂的瑟瑟发抖的身子不停地跺着脚。学校是没有暖气的,没有谁会抱怨,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压根就不知道有暖气这个词。 下课铃声在一阵期待中响起,我带着省了两个星期的一元钱,混在回家吃早饭的同学中。他们大多是家住镇上的,也有家里有些钱的同学,常常都会在外面买饭吃,学校的伙食虽然便宜,但有些难咽。 我家离学校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中午是可以回家吃顿午饭的,晚上却就不得不住校了。我的家境并不是很富裕,更重要的是姐弟三人都在上学,高昂的学费全靠几亩地和父母那执着的汗滴来承担。常常都能听到父母的唉声叹气,注定了我要成为一个勤俭节约的孩子。 校门口不远处有一个卖烧饼的烤炉,随风漫舞的热气迎面飘来淡淡清香。我曾经在这里徘徊过很久,我不是一个连烧饼都买不起的穷孩子,可是我从来都不会乱花钱的。此时,我却决定为自己买两个烧饼吃。 我走到烧饼摊子前,郑重地对老板说:买两个烧饼!这时却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块钱不见了,是被风吹走了吗?我尴尬地挠挠头,冲着老板一个憨笑,可老板尽然无视我的存在。我说了,我不是一个连烧饼都买不起的穷孩子,我转过头,走向学校的方向,我要找回我丢失的钱,我今天是一定要去买两个烧饼的。 同学们熙熙攘攘地从我身边走过,我看到同班的王富的在那颗我们必经的大树下弯下了腰,像是在捡什么东西。然而,当他走到我身边时,手里正拿着一元钱,我认定了那就是我所丢的。我冲他嚷到:捡我的钱,快点还我。 王富家比我家富裕,我经常看到他把各种零食带到学校,有许多都是我没有见过的。他也冲我嚷:谁捡了,这就是我的钱。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一元钱。 于是,在这个雪花漫舞的清晨,我和王富在学校门口上演了一场口水战。渐渐开始有同学和路人驻足围观,我们扭打到了一块,他比我胖,可我比他更有力,最终还是我从他手中夺回了我的一块钱。我再次回到烧饼摊,对着老板大声地说:买两个烧饼! 王富在我的身后大喊:抢钱了可这原本就是我的钱,我很坦然。我接过老板递来的烧饼,那刚烤好的还有些发烫的烧饼,我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回头,居然是老校长。 不知道是谁叫来了老校长,他或许是听到王富的叫喊声了,于是乎就抢过我手中紧紧攥着的两个烧饼,他没有问我是什么原因,而事实上,围观的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指责我的劣行。老校长把烧饼递给王富,只对我冷冷地说:我等会去你家找你家长过来。我打了一个寒颤,是不是因为一阵冷风突然吹过了我的心房了! 我看着王富把那香喷喷的烧饼放入口中咬下了一块,又吐到了地上,然后把手里的烧饼都扔到了地上,踩了几脚,重新去到一个卖热干面的早晨铺子。他对着我得意的一笑,这让我很受伤。 不知道是因为围观的人群还是那两块发烫的烧饼,我的脸红的像火烧。 共3页123本文作者的文集给他/她留言我也要发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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