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

作者:书评随笔

摘要: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北海公园,孝递给我一包芙蓉王。我点上烟猛地吸了几口,青色的烟雾在眼前久久徘徊着不肯散去,仿佛凝固了一般。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宛如暗夜里的鬼火。我推开车窗,一股风雪迎面袭来。灌满了整个 ...

摘要: 楔子啊!只听一声叫声,一个篮球飞出了球场,砸到一个女生的头,她没站稳,一不小心就摔倒了。这时,一位男生跑过了扶起她,问道:你没事吧!疼吗?旁边一位女生走出来说: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同学啊!我又不 ...

摘要: 我约他在S咖啡馆见面。我和他是在交友网站上相识的。我们在网上聊得很开心。后来,他约我见面。我就选择了S咖啡馆。他的个儿高高的,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镜片里那双眼睛闪烁着热烈诚挚的光芒。我们在咖 ...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北海公园,孝递给我一包芙蓉王。我点上烟猛地吸了几口,青色的烟雾在眼前久久徘徊着不肯散去,仿佛凝固了一般。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宛如暗夜里的鬼火。

楔子

我约他在S咖啡馆见面。

我推开车窗,一股风雪迎面袭来。灌满了整个车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企图使自己尽量的保持清醒!

“啊!”只听一声叫声,一个篮球飞出了球场,砸到一个女生的头,她没站稳,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我和他是在交友网站上相识的。我们在网上聊得很开心。后来,他约我见面。我就选择了S咖啡馆。

“张键坤,我X你妈!你TMD是不是男人?你这是干什么?有种叫上你兄弟去青龙山上摆场!“

这时,一位男生跑过了扶起她,问道:“你没事吧!疼吗?”

他的个儿高高的,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镜片里那双眼睛闪烁着热烈诚挚的光芒。

我刚转过身,就听见几声”啪啪“的脆响。袁伟的嘴角上挂着一串血污,象一头愤怒的野兽遇到比自身更为强大的敌人一样。呆呆地望着远处的什么?

旁边一位女生走出来说:“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同学啊!”

我们在咖啡馆的一个角落里坐下。

小胡拍了拍袖子,一把抓起袁伟的衣领”你TM的怎么给坤哥讲话的?讲啊!继续讲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走路不长眼的。”

咖啡馆里的灯光黑黝黝的。店里的生意不错,大厅里坐满了人。

袁伟拧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车子缓缓的在开往青龙山的土路上……

“这是强词夺理,哥。”

“你喝点什么?”他笑着问我。

车子走过一段土路颠簸着驶向盘山公路。周围已经没有了街灯,只能靠着车灯微弱的光芒朝着山顶驶去。

女生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捧着书,指着那个男生说:“可恶,砸到人还不道歉!”

“随便。你喝什么就点什么吧。”

我突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我十五岁在我们镇上读初中。也是一个冬天的夜晚,二哥带着我和他手下的几个兄弟坐着一辆面包车去紫龙庙开场。也正是那个夜晚以及不久之后发生在红山镇的一起不明失窃案把我和我的兄弟都带入了许多人望之畏之的一条路上。这条路在武侠小说中叫做江湖,而现在往往被人叫做黑道。无论江湖也好黑道也好总之就是一个意思。

“哼!我凭什么向你道歉。”

“那不行。你喜欢什么我们就点什么。”

风愈来愈大,我关上车窗,燃起一支烟静静地吸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像有千万种思绪纠缠不清一样。

“就凭你的球砸到了我!”

我故作沉思。

车子到达山顶后小胖问我把车子停到什么地方?我指着山顶南边的一座城墙示意小胖把车子停到城墙后面。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许多声音转到夏忆萱的耳朵里,“那个女生胆真大,竟然敢跟他们争,她明天死定了!”“是啊!是啊!”

他把服务生叫了过来。

所有的一切早在三天之前我已经和孝商量好了,并且做了周密的安排。青龙山是红山镇上最大的一座山,海拔一千五百米。侧面看去状似梯形。而山的北面早在明朝时就已经建造了一个梅山寺。时至今日仍然香火鼎盛。尤其每年六月中旬更是车水马龙,游客众多。

夏忆萱和那个男生吵了起来,“哎呀!你们不要吵了!哥,你就不能让女生一些吗?”

“有什么咖啡?”

梅山寺有一个老和尚还有两个从外地流浪到这里的俗家弟子。我们到达山顶后梅山寺已经熄灯灭烛。静静的伫立在一片月色之中。漫天飞舞的雪花夹着西北风吹过古殿檐头落入寺庙中。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了,对??—不—起!”

服务生介绍了这里的咖啡种类。

我们把地点选到这里 一是因为宏丰萤石厂的货车在夜间有时会经过这条盘山公路。这就避免了会引起寺庙里人的怀疑。即使听到车子的马达声也以为是去萤石厂的车。另外山顶南北之间距离很大再加上下着大雪能见度非常低。车灯也显得格外昏暗。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这才对嘛!”夏忆萱说。

“喝杯卡布基诺?”

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我们要的只是把袁伟给废了并不是要他死。等我们办完袁伟之后,第二天早上庙里的和尚第一时间发现袁伟后会报警并且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这样刚好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哥,放学回家吃饭哦!爸爸回来了,”“哦。”

我点了点头。

车子停稳后,小胡一把推开车门揪着袁伟的头发拉下了车子,然后拖到了墙边。和二弟、三弟、马峰还有小胖也相跟着下了车。

夏忆萱捧着书对刚才扶她起来的人道谢,问:“你叫什么名字?”

于是,他点了二份卡布基诺咖啡。

我把剩下的一截芙蓉王扔到雪地上用脚踩灭。“袁伟,听说你是四中的体育特长生啊!嗯?不错嘛。我知道你们体育特长生都是跟着任振龙是吧?今天晚上别说是你龙哥,就TM的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你当你是谁啊?打仔阿?见着谁就打谁是吧?”

“我叫南宫千逸,你呢?”

他的知识面很广,谈吐很幽默。我被他几句幽默的话逗得吃吃发笑,而他还是一本正经的,似乎他没意识到他的话能逗我乐。

我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袁伟的脸上重重的甩去几个巴掌。袁伟咬着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冷笑了一下走到二弟旁边‘‘二弟,金重武是你手下的兄弟吧?小武现在还在还在红山医院里躺着呢!袁伟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啊?’’

“我叫夏忆萱。”

他在网上曾告诉我,他在大学里教书。看来,他真的是大学老师。

我掏出打火机有点上了一支烟,靠着车子吧嗒吧嗒的玩着打火机,看着跳跃的火苗……

“恩,我还有事,先走了,拜。”

他兴致勃勃地说着他大学里的事,他的同事,他的学生。我已成了他的忠实听众,听他讲他的故事。

二弟走过去拉起袁伟的衣领,摁到城墙边上。两眼逼视着袁伟,一边动用武力一边说着:“袁伟阿!你TM给老子听好了阿?你知道金重武是谁吗?金重武是老子在四中最最要好的兄弟。打狗还看主人呢!你以为靠着你龙哥就能横行天下吗?小武哪里找你惹你了?你要搞他啊?……”

“拜拜。”夏忆萱捧着书走回宿舍,发现有人在里面,她推开门,竟然是那位帮她说话的女生,那位女生面带笑容地说:“你好,我是安子曦。”

“你那家公司生意还好吗?”他突然问我。

“小胡!把我的砍刀拿过来哈。”我熄灭了打火机看着袁伟的身体靠着城墙壁缓缓的滑落下来。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挣扎着……

“你好,我叫夏忆萱,你叫我忆萱就行了。”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二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接过三弟递来的一包烟静静地吸着……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在二弟的头发上。冷峻的面庞看来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曾经的我们了。

“那你叫我子曦吧!对不起啊!刚才,我哥他不是故意的。”

他宽容地一笑,慢慢地呷了一口咖啡。

“坤哥,刀已经拿下来了。”

“没关系,你和他差好多!”

“公司的生意不错。我嘛,在公司里做些案头工作。”

我从小胡手里接过砍刀,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个兄弟。雪花飘撒在我们的周围,覆盖了地面上所有的血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者说着一切就根本未曾发生过。

“呵呵!”安子曦笑道:“你是第一个顶撞我哥的呢!”

“你说过,你在外贸公司上班?”

雪花总是能够掩盖许多丑陋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躯体之下将其消融。然后留一片纯洁的白色让世人去观赏。那么雪花是不是更为阴沉呢?这正如一个人本身已经丑恶到了极点却仍然用冠冕堂皇言词来包装自己、掩盖自己。

“是吗?”

我“嗯”了一声。

刀背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雪花纷纷落了下去!淡淡的月光倾泻在刀背上宛如一泓深沉澄澈的秋水。

“可没人敢惹我哥了,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人活着毕竟是件好事,但要无后顾之忧的活着岂不是更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将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在这条路上无论谁违背了这个道理都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嗯。”

“我从J省来的。”

为了我以后的日子 过得安稳,为了我的兄弟们都安稳得在这块土地上生存。有些事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走!那就是不断的斗争……

安子曦和她的哥哥回到家中,收到她们爸爸送的礼物,一家人围着餐桌,吃着香喷喷的饭菜。

他高兴地说,“啊,我们还是同乡了。”

我举起双手把砍刀斜背在肩膀上,走到袁伟旁边。袁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生存的绝望的表情。一种无所谓,任人宰割的表情 。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表情,我总觉得这种表情几乎成了所有人的通用表情。每当我看到这种表情会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兄妹俩走会学校,“我回宿舍了,哥。”

“你也是J省人?”我有点喜出望外。

我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袁伟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嗯!”

“是啊,我的老家在S城。”

“张健坤 ,我没啥好说的!要怎样?快点动手。今天你要么把老子给能死了。要不有一天我非能死你们全家! 我搞金重武也是因为他先欺负了我手下的兄弟。”

夏忆萱说:“你回来啦,看起来很开心啊!”

“啊哟,你家离我们老家很近的。”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怒吼着挥起了砍刀砍入了袁伟的小腿处。

“嗯,今天过得很开心呢!”

他举起杯,说道,“来,为在这里遇到老乡干杯。”

“TMD,我操!你的兄弟是肉做的,老子的兄弟就是泥粑粑糊的不成?疯子、小胡给老子压住这——”

门外传来一声狮吼声“熄灯!”

我俩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我从袁伟的小腿里出拔出了砍刀 ,疯狂的向脚筋处砍去。我听到了痛彻心扉的嘶叫声,也听到了砍刀砍到白骨上的声音。我看到了眼前汩汩流淌的鲜血……

“晚安,子曦。”

接下来,他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我说话。我也用上了我老家的土话。我俩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他的脸上现出喜悦的光泽,还时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疯狂了, 我的血液已经燃烧了。那一刻我忘记了所有。像一个变态的杀人狂,一刀一刀的向袁伟的脚筋处砍着。

“晚安,忆萱。”

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店老板打来的。我知道他要对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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