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闲居杂记

作者:书评随笔

摘要: 濛濛细雨下了一天。天色已暗。华灯初上。路上除了急驶而过的汽车外,很少有人走过。阿芬坐在吧台里,嗑着瓜子。凭她的经验,像今天这样的天气,生意不会好。突然,一道强烈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站起身,向门外 ...

摘要: 王美丽在一家艺术团工作,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为了求得生存艺团也改变了管理方案,对艺团工作人员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出台了一系列新的规章制度,对工作时间的保证作了特别强调,使得员工原本忙碌的生活变得更加紧张 ...

摘要: 第一章自从有记忆的那天开始,我就清楚,我是一名刀手,一个漂泊在江湖里的冷酷的刀手。在家族里,大家都叫我雷诺,寓意黑暗中的光明,而从小,我就被蒙上了刀手这一神秘的面纱。其实,谁知道我的渴望,在绝望时, ...

濛濛细雨下了一天。天色已暗。华灯初上。路上除了急驶而过的汽车外,很少有人走过。

王美丽在一家艺术团工作,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为了求得生存艺团也改变了管理方案,对艺团工作人员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出台了一系列新的规章制度,对工作时间的保证作了特别强调,使得员工原本忙碌的生活变得更加紧张,大家都很不满,但破于生计也只能忍受。

第一章

阿芬坐在吧台里,嗑着瓜子。凭她的经验,像今天这样的天气,生意不会好。

王美丽是艺团的一位年轻员工,她不仅名字叫美丽人长的更靓丽,并非高挑的身材却人见人爱,一双眼睛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就像童话故事里那卖火柴的小女孩,这还不是她最大的特点,最大的特点是她那张伶俐的小嘴,越是在人多的场合就越能为她赢得魅力,尤其是在同事领导大聚会的酒桌上,她那樱桃小嘴一张便吐玉连珠,她描述事实语言总是幽默风趣,赞美之语又总是温婉而句句入心,她会滴水不露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巨大贡献和超乎寻常,从而喜形于色。人们都说美丽是艺团难得的优秀员工,当然赢得这种称号决不是因为她有着多么高超的技艺,而是完全凭借了她那张重压群峰的小嘴。

自从有记忆的那天开始,我就清楚,我是一名刀手,一个漂泊在江湖里的冷酷的刀手。

突然,一道强烈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站起身,向门外望去。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门前。

美丽所在的艺团是一家总艺团的分支,在这家总艺团之下设有几个分艺团,每个艺团的员工都各负其责,负责好本艺团的工作,不过美丽是个例外,负责两个艺团的同一剧目的员工排演,原因是那个艺团缺人手,总艺团就需要一个人分担两个支艺团的工作,最终选定了美丽,这不是谁都可以去的,那个艺团剧场距离员工居住地较远,小轿车是最便捷的交通工具,摩托车,自行车根本没法与之相比,且本团里员工只有王美丽一个人有小轿车,所以人选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其实工作量都一样,一人一周五天班,只是美丽有3天在本团,2天在另一个艺团,后来领导考虑到她工作的与众不同必定辛苦便单独为她设立了新制度,一周工作4天,本艺团2天,另一艺团2天,大家也有同感对此便也没有异议。

在家族里,大家都叫我雷诺,寓意黑暗中的光明,而从小,我就被蒙上了刀手这一神秘的面纱。其实,谁知道我的渴望,在绝望时,我幻想着,我是一个凡人,正真的凡人,与世无争,内心安宁……

车上跳下五六个结实的男人。他们在雨中挥舞着手,边嚷边笑着朝OK厅走来。因为隔着玻璃门,阿芬听不清他们说着什么。

年终考核非常关键,涉及到考核分数和年终奖金,年终奖金是一个定值,表现不好就会较低的考核分并按比列扣发奖金。其实同团员工论工作成绩总体来讲都没有什么太大分别,有区别的就在工作时间的保证这一块。

直到十年前的那天我遇到了你,你说你叫薇拉。

门猛地打开。阿芬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男人们面红耳赤,歪七歪八地进来了。

在上周三的时候上级领导来检查了,结果美丽不在,去另一个艺团了,美丽就是幸运谁会对她进行寻根究底呢?即便领导团到了另一艺团也不会见到她的影子,谁都知道她在哪,她早已开着小车回家去享受她美好的个人生活了。“我就是个自由人”美丽说,“咱们团长不管我,在咱团里的时间保证了,去别的团我怎么干咱们团长怎么会管呢!那个团团长也不管我,我不是它团的人,干完指定的那点工作之后就完全自由了,想怎样就怎样;上级领导也不管,我到总团去了多次,领导们都看见我了呀!也没有人说过我呀!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三不管。”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事实真是这样,上级领导对团里考核要参考团里领导意见,本团领导又以美丽在本团一周里工作的2天为依据对她进行考核,时间的保证是一大难点大家及乎在时间上都有耽搁便相应的被扣掉了部分奖金,美丽却因一周内的2天出席完好准点守时被评为了优秀,奖金照发,还额外多收入了一份优秀奖。

十年后的今天,我却只能在梦中轻轻呼唤你的名字,薇拉,薇拉……

“快给我们开个包厢。”一进门,就有一个男人嚷道。

终于,我还是失去了你,我在想,你去了何方?何时能回到我身边?

阿芬连忙迎上前,笑道,“大哥,你们有几位?”

某天,我望着天,天上的云告诉我说,你已经死了,我这才相信,你真的走了,再也回不来。

“你看我们有几位?”

最终,我决定选择离开,离开这故土,离开深藏多年的痛,离开我认识你的世界。

“这么多人,开个大包厢吧?”

离开的那天,族长告诉我关于你的事,和我的仇人,幻天释。

“行。”

在我踏上北上的列车时,风雪吹散了漫天的忧伤,中原大地离我而去。

阿芬把一帮人领进了豪华包厢。

风雪送了我一程又一程,随着我的,还有我珍藏多年的刀,它叫幽魂。

等他们坐定后,阿芬跑到吧台,吩咐服务生把水果、小吃送到豪华包厢去。然后,她又回到那里,挨着四十开外的大个子男人坐下。

我知道,这一去再也不能回,我也没期盼,作为一名刀手,能在下一站还活着,只期望能在下一站遇到你的身影。

“有没有小姐?”

去遥远的北国,一路上,我没少想起过你。

“有。不知大哥喜欢哪种类型,丰满的还是苗条的?”

你曾问我,为什么只有我是刀手?

阿芬滚圆的乳房贴在大个子男人的胳膊上。大个子男人色迷迷地看着她。

我说:这是上天的旨意,从小的记忆中我就是刀手。

“像你这样,胸部大大的,会喝酒的,多叫几个来。”

你相信神的旨意?你轻声问。

“你们一人一个吧?”

我不相信,但不得不信,这就是家族传统。

“一人二个。”

你苦笑着说,你不能为我做一回普通人?

旁边几个男的“哈哈”大笑,“对,每人要二个。今晚我们做皇帝了。”

我想,但做不到。

阿芬便起身去吧台为他们安排小姐。她还没走出门,大个子男的把她叫住了。

你侧过脸去,一丝忧伤划过你的脸庞,而我清楚可见。

“这个包厢送几箱啤酒?”

我曾不止一次矛盾过,但矛盾又把我带入无尽的深渊。

“送二箱。”

在命运的轮回里,我只配在花前月下陪你忧伤一回,而十年,也就这一回。

“把二箱啤酒赶紧拿来。”

第二章

“好,好。”

没有过多的告别,你就走了,彻底从我生命中消失。

因为下雨,今天来的小姐不多。阿芬挑了几个还算有点姿色的,领到豪华包厢。十几个小姐排成一排,站在男人们面前。

列车缓缓前行,我裹着风大衣,望着窗外的一切,天空灰蒙得笼罩了天地间的风景,远处的山头,不远处的田野,大片的森林,都覆盖着厚实的积雪,那雪,白得纯粹,就像你温柔的脸庞,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那帮人已把二箱啤酒打开,喝上了。

时间漫长而又难以等待,我握着幽魂,看着它,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而这一切,又像是在记忆着我走过的一切,是我们的相遇,还是诀别的悲伤?

阿芬又挨到大个子男人的身边,问道,“大哥,先把小姐挑好吧?”

在浑浑噩噩中睡去,又在浑浑噩噩中醒来,我知道自己无法选择,那就去结束它吧!以了断这十年的悲痛。

“你先把我的兄弟们安排好。”

列车穿过大兴安岭山区时,风雪更加猛烈,仿佛要吞噬了天地,无数的针叶林掠过我眼前,又消失不见。

阿芬对其他客人说,“各位大哥,这几位小姐都很温柔,会喝酒,包你们满意。”

我打开地图,问某地如何走?

几个男的嚷道,“先给我们大哥安排好。”

那人说,从漠河到冰洛镇很少有人去,而且那里很神秘,你去了是找死。

大个子男人不挑,其他人也不挑。

我说,狗屁,死我也去。

“大哥,还是你先吧,”阿芬陪着笑脸,指着前面的二个小姐,说,“第三个和第五个年纪轻,刚到这里。你看行不?”

那人大惊失色……

“好,就这俩。”

一路上,我乘坐无数的交通工具,从大巴到马车,什么玩意儿都拉上来了。

大个子男人选定后,其余人纷纷为自己选了小姐。

当我穿过茫茫的针叶林时,在林海的尽头,我见到了他,幻天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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