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谷的文学馆,王童随笔六题

作者:现代文学

写小说的人,出的书,竟然都是和电影有关的。身为记者,由于工作需要写了大量的采访文章,因而人们也理所当然的把你写的文学作品当记者文体看待。不可否认的是,小说写出来后,也诸多带有记者的色彩,于是评论家写评论也盖棺定论名曰“记者小说”。我不知,这类“记者小说”是不是受了法拉奇《男子汉》的影响。

我希望文学馆越办越好,要长久办起来,成为镇上、区上,甚至市上的一张名片,大家来朋友了来亲戚了也都带来看看,都到这儿来聚会,这个地方产生的文人特别多,让这里成为文人聚会的好地方,这种意义是非常深远的。

其实,小钢炮也不是所谓的“卫道士”,并非天赋异禀,身负捍卫真理道德的重任。直来直去,更多是因为他的性格所致。因而,不论好话坏话,他从来都是直线运动。只是大家只记住了他仗义执言的形象,总以为这小子有与一切不良行为作坚决斗争的英勇和豪气。

那些时日,我超然物外的关心起了狂汉马克斯回收火箭欲闯火星的痴人说梦,北京有一群每年忍受生活磨难的男女却想入非非的报名登记去火星,《星际穿越》的电影,让我们似就置身在外星球上种土豆。在天文馆,通过模拟镜似乎穿过了4100万光年的黑洞,看见扁平脸如哈哈镜中的自己。而戴上3D眼镜观望球幕天穹演绎出的太阳系的形成,红色的火星、围着环带的土星及冷漠嶙峋的天王星、冥王星,似举步就能登上去。今天上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什么狂想曲都有可能在天庭奏响。科幻已一个个变成了现实——火星殒石、罗布泊殒石、摩洛哥殒石,刘慈欣的小说、《大西洋底来的人》都历历在目——这些石头的纹理同我们地球上的如此类同,谁又能肯定这上面没行走过生命呢?在这胡思乱想中颠簸的飞机在空姐提醒系好安全带的声音中,猛然着地滑行,山峦云朵瞬间抛向脑后,当它终于旋了一圈停下时,机舱内灯彻亮,乘客急急起身,开手机,忙联络:妈,我到了,回家了。老爹,你好吗?我回家了。紧接着便是向上七手八脚取行李的手。大家拥挤在狭窄的甬道中,时间,日期,接站的车及将要到来的亲情与争吵。这终归是回家了,尽管这家不是我的,而是千家万户的。

和谷文学馆成立,可以说是铜川的一种文学聚会,也是咱陕西的一种文学聚会,是一件大事情。和谷是我一辈子的,当然现在还不到头,但起码是大半辈子的文学朋友、同学,也是一块工作的同事,我们从二十多岁走到现在,关系一直是非常好。和谷是非常有名的一位作家,在全国所得大奖,我知道的都有两次。

在小钢炮猛烈轰炸的初期,没有谁能抵挡得住的。人嘛,总是要面子的。他小钢炮只顾自己的痛快,让别人身陷尴尬的深渊。搞得大家身上的遮羞布没了,一切的一切全走光了,自然他的形象也被搞得伤痕累累。

揭去乡愁的“邮票”

我仔细看了这个文学馆,感觉设计特别好,充分展现了和谷人生和文学创作的每个时期,这些时期我也一直都在参与,起码在他共青团的那个时期,我就参与进去了,一直到现在,还都在参与一些事情。他这一生的文学成就是非常大的,因为他的散文、报告文学在全国都很有名气,给咱省上取得了好多荣誉。和谷现在年纪大了,是省作协的顾问,也是文学院聘请的指导老师,陕西一些重要的文学活动还是离不开他,虽然他经常待在老家。他老家这个原上,我三十年前来过,也去过他家。我现在还记得,那也是个冬天,他家里给我拿那种有些发蔫的柿子,但是特别好吃。后来和他一家人,他的弟兄老二老三,那时候他老父亲还在世,我们来往特别多。今天能够在这里办这个馆,我觉得是非常有意义的,不管是叶落归根、衣锦还乡,还是用其他的一些词儿来说,能够在老家,都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你是从这儿出去的,让大家能够知道,是和家的孩子出去,然后几十年后又回到了这里,让这个地方知道,这块土地上有这么个人,给大家树立个榜样,成为楷模,带领后辈人弄起事来。另外,这个馆的环境特别好,主事者也很有眼光。总体来说,这是一个高质量的展馆。

所幸,夜晚过去,朝阳自然升起。大家对他的性格、为人越发了解了,知道了他没有坏心,渐渐地就校正了对他的看法和评价。干部、班长不但经受住了他的炮火,有时还主动出击让他对某事轰一炮。小钢炮也不是那种浪费炮弹的人,对许多的事,他的看法挺准,提出的建议相当的有建设性。大家就说了,行啊,你小子有两下子啊。小钢炮不好意思了,不,是领导给我提供了好的射击条件。不管怎么说,在干部和班长眼里,小钢炮也可以当参谋用了,而且效果非凡。

文学里,写小说不成功者,往往流水账没有节制般的叙述,一盆一盆的水向外泼。但小说的语言与情节是靠搭积木搭出来的,人物也在这积木中穿梭往返。叙述要收放自如,要有度。当你把包罗万象的情思,抽丝剥茧地梳理出来后,美妙的语言就将编织出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童话世界”了。而这一切要取决于你在这文字背后有一双敏锐、洞悉人间悲喜剧的眼睛。摄影也同样,看你怎样用相机勾画出眼前人物的特质。

不过,既有小钢炮的名头,也不是空穴来风,他自有与众不同之处。

同样,文学中的新感觉意识则主张不再通过视觉进入知觉、把握客观规律认识世界,而是通过变形的主观来反映客观世界,描写超现实的幻想和心理变态;强调艺术至上,认为现实中没有艺术,没有美,因而在幻想的世界中追求虚幻的美。当川端康成横光利一搬出他们的这一新感觉主张时,实际上并未摆脱视觉的感觉,有时更甚、更细腻也更微妙了。川端康成《雪国》所描绘:出了隧道,大地一片莹白,就到了雪国了。视觉的冲击力两笔便勾勒出。这让人闭目思怀。毛头小子,今天很愿意大谈现代派什么的。其实,现代派早在二三十年代就兴起了,本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红楼梦》中象征性写法也早现于清乾隆年间。文学的形式主义,东西方都探索过千百年了。但万变不离其宗的便是人对社会的认识,对世态万物的悟性。

有时,他也会为自己辩护几句,别在意,我这人就是性子直,没啥坏心眼。其实不用他说,大伙儿已经体会到了。

坐在飞机上,望着弦窗外的流云,你会产生许多联想。这云忽而聚集在一起堆成山,忽而又糜散开来,雾状般飘去。在云的缝隙间闪见一山丘,一亮水,一曲路,你常会冥想出家的方野。父母去世后,家的概念似乎已离我远去。回乡回家已成奢侈的向往,父母先祖的坟茔似乎是家的归宿,但那已然是死魂灵了。暗物质中据说发现了灵魂的出窍。但那要飞到宇宙中去证实。

他的肠子和炮筒一样直,心眼儿和炮弹一样实,嘴一张就是小钢炮开火,命中率极高,a威力好猛,不炸得对方体无完肤,也得伤筋动骨。话不多,却句句击中十环,一针见血;声音不高,可字字落地如雷,让人心惊肉跳。

战争和暴力和屠杀往往是并行的,导致战争的因素又往往是和独裁统治分不开的——这里面除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尚有类似“文革”那类的内乱。这样,人类的命运就处在了变幻莫测的境地,伸开五指,黑暗中很可能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埃博拉病毒”、新的流感。人们希图摆脱开这些厄运,但它却时不时迎头而来,你难道还能躲在小圈子里去仅写一些蝇头小利的理想和浅薄的爱情故事吗?不能,必须要让那些无聊的目的转换一个方向,不管这方向在短期内能不能得到读者的认同,但你必须做!这便是我写那种“记者小说”的初衷。

有些面子薄的班长干部,虽然对他保持着尊重,可忍耐总是有限度的,听了半拉子就拂袖而去。到了这份儿上,他仍然不停火,非得说得透透的。看起来,他这架小钢炮已经升级换代了,和导弹有点儿相似了。

再有,余光中写这首小诗的年代,大陆正在进行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他的思恋也有些错位,想必那时的他真将乡愁投身进了“江南”故乡,看到满山遍野的红色口号也定会五味杂陈,失望离去的。所谓的“乡愁”应是在等距离状态才会产生的。钢琴家肖邦与傅聪去国多年,在音乐里浸透了对祖国思恋的旋律,而《傅雷家书》也从另一侧面,饱含了这种思恋。但在今宵,两岸已互通,去台与返乡都很便利了,那类煞有介事的“乡愁”也时过境迁。想乡愁你去就是了。

看出来了吧!那位心里头存不住话、说话不拐弯的,就是小钢炮了。

在对影视圈内的焦点人物采访的同时,我曾经用一年的时间为《小说界》又做了文坛翘楚人物的专访,每期一个人物。现在回过头来看,对这些人物的专访真是有些先见之明。因那时交谈中阐述的许多问题今天还被人频频引用。如陈凯歌就表白过在《赵氏孤儿》中仍有他误伤父亲的影子,仍有他自己的化身。采访刘索拉向她提出西方新年音乐会由于每年举办、转播,久而久之,今天已成了传播西洋音乐仪式的话题,现也常被人引用。有一次,有某位著名文学评论家,当着包括我在内众人的面侃侃而谈他这一高论时,连我自已都没想到,这些论点原来竟是我多年前就点睛析题过的。近一两年,应《收获》杂志之约,我又重操旧业再次采访那些影坛风云人物时,有些话题我发现原来在许多年前就已提到了。如有关电影审查的立法问题,我是国内率先也是唯一切入的。

兵们替他抱不平,他倒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还是有啥说啥,怎么说照旧怎么说,炮弹该出膛就出膛,依然呼啸而出,弹道不变,杀伤力不减。

说起我的所谓“记者小说”,也不过就是那两三篇似是而非的小说。其他类型的小说也写了不少,但既然有发现者把它定位于此,我也就暂时认可了吧。我之所以写了那么两篇带有国际战事背景的“记者小说”,是因为感到在世纪交替之际联想到过去了的20世纪给人类带来了那么多的灾难:战争、杀戮、瘟疫、法西斯主义,恐怖主义,独裁专制,我们怎么可能会熟视无睹呢?文学自然不是新闻纪实,但文学怎么又能逃避出那种残酷的现实呢?我们通常总谈到的人类意识、生命意识为何一撞进自已的视线里又总觉得与已无关痛痒呢?难道说只有当导弹炸到自己头上才会醒悟吗?难道说在一阵的“热闹”之后,思索就又将停滞吗?

他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舌头下压不住半个字,看重的是一吐为快。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能说什么时候不能说,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什么可说重什么只能说轻……诸如此类的方法战术,他一概弃之不理。他只知道面对面地说,对事不对人。把别人说得脸通红下不了台,他自感没说到位,还会乘胜追击下去。

一些本爱心奇少的诗人墨客,今动辄大谈“乡愁”,大写“厚德载物,上善若水”之类,究竟是真有其情,还是阿时趋俗、画地而趋?我认识的一位成天大谈乡愁、大讲周情孔思的人,却是个极端自私的利己主义者,并常拿这自私粉饰一番假作施舍。他成天津津乐道的乡愁究竟是作秀作戏还是寓教于人,不得而知。难怪巴金当年《家》痛斥这虚伪的礼教,难怪鲁迅要写“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是吃人”的字句。说穿了仁义道德本身没错,只是倡导贯彻的人常给念歪了经,扭曲了义。今天我们需要真正的“克己复礼”,需要的不是拿着传统文化当令箭的人。

小钢炮长得平平常常,没点显山露水的痕迹,淹在兵堆里,你眼神再好,也很难发现他。和别的兵比,他的嗓门不大,伴着一串串话出来的语气也蛮温和的,并不是那种大大咧咧或脾气火爆的兵。

我是从事文学工作的,但掐指一算,兼顾摄影也有些年头了,可以说从胶片时代起就开始了,但那时,大多是为应付工作,进行一些诸如会议、活动的拍摄。把摄影当成艺术品来对待,是数码时代开始的,这大多应感谢科学技术的进步——将繁复的胶片洗印通过电脑呈现在了眼前。

他在训练上是尖子,工作上表现不孬,完成起任务来,更是没的说。可到了评价他时,班长干部都说:“这兵,就是那张嘴太快。”前面的铺垫再多,有了这个小小的尾巴拖着,在评功评奖时,小钢炮常常被忽略不计,搞不好还会被列入重点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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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真正兵器的小钢炮,神炮手操作时,对发射时机把握得十分精确,对打击的目标更是了如指掌。我们的小钢炮可不这样,只要肚里有话,管他时间、场合、地点什么的,张嘴就说,从不犹豫,绝不留情。大到干部的错误失误,小到班长兵们的鸡毛蒜皮,统统是他的轰炸目标。

46年前,1969年7月21日北京时间04:18,两名美国宇航员先后踏上了月球表面。步其后尘,中国的宇宙飞船与航天员也已进入太空,面对浩淼的宇宙,苍茫的大地,我等国人应有更广阔的胸怀,更高远的视野。乡愁只是一个方寸,不能成为诗界与文化之旅的指路明灯。在2016年第二届诗歌春晚的晚会上,诗人张脉峰、冯楚将写满乡愁字句的条幅当众撕之,此举虽有些偏颇,但也代表了一种反躬自省、啧有烦言的心理状态。

兵们也开始喜欢和他相处了。他通体透明,兵们能看到他的心。好哇,和他在一块儿少了不该有的顾忌,多了许多的安全感。兵们说,其实小钢炮人挺好,和他在一起,就俩字——踏实。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么一首小诗,一到“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时日,就会被人翻出来连篇累牍的作文章,电台电视台报刊杂志没完没了嫁接延深其涵义。什么乡愁代表了思恋祖国、热爱家乡了,捕捉到了人的怀恋情绪了等等。这层意思说来本也没错。余先生背井离乡,漂洋过海多年,其诗句带有明月千里、在水伊人的思念,沉吟章句、饮水思源本也在情理之中。如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那般也只是偶一情感交加罢了。对大陆人来说,在今天这种“乡愁”的情绪则有些矫情滥觞,因在交通便利的现代,飞机高铁都四通八达,亦无古人路途闭塞之感,想回乡聊解乡愁,是举手投足的事,何有哀哀父母,少小离家老大回的痛彻思情呢?

小钢炮居然成了领导眼中的红人。有干部说得好,“你这小钢炮,轰得我坐立不安,可仔细一想,倒让我睡得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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