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十载不忘的梦,第三十五章

作者:现代文学

  在苏联红军节节胜利的推动下,盟军经过长期的准备,人们久已盼望的向西欧进军的第二战场,终于在1944年6月6日揭幕了。

小时候,大姐和二姐总在争论一件事:到底是谁梦见奶奶在南河沿骑自行车。二姐说是她梦的,奶奶满头白发,裹着小脚,然后她讲给大姐听,时间长了大姐就以为这是自己的梦。大姐不承认,她说是谁梦的就是谁梦的,怎么可能把别人的梦“以为”成自己的?

  小径的尽头,在芦苇的缺口处,可以俯看大汉溪。

   1944年6月,是英吉利海峡20年来所遇到的风力最疾、海浪最高的6月。盟军原定进攻日期是6月5日,但因风浪太大,云雾遮天,艾森豪威尔临时决定推迟一天。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最近回想起来,不对,那梦分明是我做的!我还能记起梦中的场景:在南河沿那条街上,奶奶骑着一辆半新不旧的女车,颤颤巍巍,晃晃悠悠,由远及近……我坚信没人给我讲过这些细节。

  溪极绿。

   6月6日凌晨开始,美英2395架运输机和847架滑翔机,从英国20个机场起飞,载着3个伞兵师向南疾飞,到法国诺曼底海岸后边的重要地区空降着陆。黎明时分,英国皇家空军的1136架飞机,对勒阿佛尔和瑟堡之间事先选定的敌军海岸的10个堡垒,投弹5853吨。天亮以后,美国第八航空队的轰炸机开始出击,1083架飞机,在部队登陆前半小时,对德军海岸防御工事投弹1763吨。然后,盟军 各类飞机同时出击,轰炸海岸目标和内陆的炮兵阵地。太阳升起之后,盟军海军战舰开始猛 轰沿海敌军阵地。霎时间,炮火连天,山摇地动。

于是我感慨时间的残酷和记忆的不牢靠。时间使你记得一部电影的情节却不记得是看过电影还是仅仅看了影片简介,时间使你记得一句箴言却不记得它是一本书里写的还是一首歌里唱的,时间使你记得一个场景却不记得它是真的还是一场梦。时间使一切过去了的都不再真实。

  暮色渐渐深了,奇怪的是溪水的绿色顽强的裂开暮色,坚持地维护着自己的色调。

   进攻部队由运输舰送到离岸11英里和7英里的海面,然后改乘大型登陆艇和小型攻击艇,每个小艇运载30人。小艇并排前进,按时抵达攻击滩头。跟在它们后面的是运载重武器、大炮 、坦克和工程设备的大型登陆艇,最后是登陆船,直接开到岸边,卸下人员、装备和供应品。登陆艇上还分别安装着大炮、迫击炮和火箭炮,靠岸时就直接向敌人的海岸防御工事进行射击。此外还有两栖坦克,它们一游上海岸就能直接投入战斗。

但是又很奇怪,一个时期的经历,无论在岁月涤荡中如何斑驳,总会在另一个特定的时期被清晰地回想起来,譬如当我记起那梦其实是我做的,我的两个姐姐或许也发觉她们当年的确是弄错了。

  天全黑了,我惊讶地发现那道绿,仍然虎虎有力地在流,在黑暗里我闭了眼都能看得见。

   大约早晨6时30分,美军开始在奥马哈和犹他滩头登陆。在这之后,英国和加拿大军队也陆续在事先选定的海滩登陆。在这次战役中,盟军共准备了各类飞机13000多架,战舰、运输舰和各种类型的登陆艇共达6000多艘。参加战役的指战员和后勤人员共287万多人。

所以,趁往事苏醒、正无比鲜活时,我必须用文字记录下那些尚未被时间混淆的记忆。既说起那个梦,就写写奶奶吧,她为我们这个家承担了太多,付出了太多。

  或见或不见,我知道它在那里绿着。

   到了6日夜晚,将近十个师的部队连同坦克、大炮和其他武器已经上岸了,后续部队源源而来,不断扩大盟军对德国守军的优势。希特勒大肆吹嘘的"大西洋壁垒"已被突破,从而为摧毁西线德军奠定了基础。

我们4个孩子都是奶奶带大的。自从妈妈怀上大哥,奶奶就到了我们家,4年间接连添了仨孩子,再过6年又生了我,可想而知奶奶的工作量有多大。白天,爸爸妈妈上班去了,她除了拉扯几个孩子,还要做饭、洗衣服、拾掇屋子。晚上我们缩在她怀里睡觉,她背上长着一个“肉鬏儿”,成天被我们揪来拽去。

  赏梅,于梅花未着时

   由于6月5日狂风大作,英吉利海峡恶浪翻腾,西线德军大部分将领认为盟军不会在这时进攻。6月4日,驻巴黎的空军气象站认为,由于气候恶劣,至少在半个月内盟军不会采取行动。

小时候家里的笑话全是关于奶奶的。奶奶是山东蓬莱人,普通话她听不太懂。她经常问我妈:

  庭中有梅,大约一百本。

   这时,由于天气不好,德国空军已不能对英国南部海岸港口进行空中侦察,而艾森豪威尔的军队就是在这一时刻在这里登船出发的。德国海军也因为海浪太大,撤回了在海峡中的巡逻舰艇。因此,诺曼底驻军司令隆美尔只能根据他所得的很少情报和气象站的意见,在6月5日早晨起草了一个给西线德军总司令伦斯德的形势报告,说敌军进犯不会立刻发生,接着就乘汽车回到赫林根同家人一起团聚去了。更有甚者,6月6日,驻防诺曼底的第七军团司令弗雷德里希·杜尔曼将军,竟下令暂时解除经常戒备状态,召集高级将领在离盟军即将登陆的这些海滩南边约125英里的勒恩,进行"图上作业"。

“今天星期几?”

  “花期还有三、四十天。”山庄里的人这样告诉我,虽然已是已凉未寒的天气。

   德国人对英美进攻的日期既心中无数,对登陆的地点也完全蒙在鼓里。伦斯德和隆美尔都肯定地认为,进攻的地点将在海峡最狭处的加莱地区。他们在这里集中了最强的部队第十五军团,它的实力在春天已由原来的10个步兵师增加到15个步兵师。在4、5 月间,英美最高统帅部还大用疑兵之计。它集结了一支假舰队,发出大量电讯,造成假象,仿佛盟军总司令部设在肯特,并让以勇猛著称的美国将领乔治·巴顿漫步肯特街头,而德国情报人员正断定他是盟军总司令。在进攻前夕,英国飞机又撒下大量的锡箔片,使德军从海岸雷达上看来,好像一支舰队正从第厄普向东驶去,开往加莱。这些虚张声势的行动,使德军更加相信他们的估计是正确的。

“星期日。”我妈说。

  梅叶已凋尽,梅花尚未剪裁,我只能仁立细赏梅树清奇磊落的骨格。

   6月5日这一天,英美的猛烈空袭,继续破坏着德国的军需库、雷达站、V1飞弹发射场和交通运输线,但这样的空袭多少星期以来一直在日夜不停地进行,在这一天看来,也不比以往更加紧张。

“哦,星期一。”山东话把“日”说成“一”,“那明天呢?”

  梅骨是极深的土褐色,和岩石同色。更像岩石的是,梅骨上也布满苍苔的斑点,它甚至有岩石的粗糙风霜、岩石的裂痕、岩石的苍老嶙刚、梅的枝枝柯柯交抱成一把,竟是抽成线状的岩石。

   5日夜晚,第十五军团截获英国广播公司发给法国抵抗运动的一份密码电报,第十五军团相信内容是告诉他们进攻即将开始。该军团遂即进入戒备状态,但伦斯德却认为不必对第七军团发出警报。这时已到午夜时分,此刻盟军正向这个军团防守的西端海岸,千船齐发,蜂拥而来。

“星期一。”

本文由澳门新葡亰手机娱乐网址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