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文学,文学阅读指南

作者:现代文学

再不点蓝字关注,机会就要飞走了哦

斥巨资贿赂同事,第二季!终于又搞来了一组我和影单猫的高清情侣头像!话不多说,爱我的话,希望在留言区看到你们的支持!01《如何阅读一本文学书》像《神曲》《浮士德》这样经典的文学书,到底在讲什么?

《文学阅读指南》是一本由[英] 特里·伊格尔顿著作,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CNY 32.00,页数:253,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石一枫的写作与“新时代文学”

估计很多人都有类似的问题。

《文学阅读指南》读后感(一):穿着木屐跳舞的伊格尔顿

——读《借命而生》

这些小说,实在是套路太深,隐喻太多!

关于怎么阅读文学的书,市面上已经有不少,多一本不算多。特里·伊格尔顿老爷子就此自嘲:“文学分析这个行当,就像穿着木屐跳舞,快要跳不动了。本书企图借助对文学形式和技巧的细察,在驰援的队伍里凑个数”。这本书关注文学的开头、人物、叙事、解读、价值五个方面。这些是构成小说的机理和要素,但并不局限于小说,还包括更广义的文学,如诗歌和戏剧。

李云雷

别急!这本书就是来破解这些套路的!

关于“解读”很有意思,牵涉到“诠释和过度诠释”的论题。一篇文本,如何才算是正确的诠释,如何又显得过度?

评论家、作家/李云雷

作者分26个章总结了26个隐喻,都是些很小很细微的点,

伊格尔顿就告诉读者,一篇文本同时可能通向多少条道路,有些是合理的,有些为什么不对。伏地魔的名字Voldemort和英文中大量带有负面意义的V开头单词暗合,暗示了他的魔性,这就是合理的诠释,因为《哈利·波特》的作者就是运用文字暗示人物性格的。《咩咩黑羊》之类的童谣,是否暗含着厌恶、讽刺,甚至歧视和侵略?如果从童谣的性质分析,会觉得这样的诠释荒诞不经,但作为阅读者,伊格尔顿教我们不局限文本自身的模样,读出更加丰富的内容。比如《哈利·波特》和狄更斯还有渊源,血缘与阶级,孤儿成长史等元素,让这部通俗小说的写法其实师承经典。

石一枫最近的中长篇小说引起了文学界的广泛关注,从《世间已无陈金芳》开始,他的《地球之眼》、《营救麦克黄》、《特别能战斗》、《心灵外史》、《借命而生》等中长篇小说,每一部都引来好评。但是评论普遍关注的是他小说的内容,而对他文体上的创造性较少关注。在这些作品中,除了《心灵外史》、《特别能战斗》标注为长篇小说外,其他小说都放在中篇小说栏目中发表。但是石一枫的中篇小说与其他作家的中篇小说有所不同,虽然中篇小说被界定为3到12万字的叙事文体,但现在作家的中篇小说大多在3、4万字,很少有5万字以上的,但石一枫的小说不同,他的中篇大都在7、8万字,稍微写的长一点就变成长篇了。在我看来,《心灵外史》、《特别能战斗》就是写长了的“中篇”),这样的写作似乎又回到了新时期之初,当时路遥的《人生》、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等都是作为中篇小说发表的,为什么在“新时代”,石一枫又回到了“新时期”?这是一个饶有兴味的问题,一个简单的解释是石一枫对刚刚过去的“旧时代”有话要说,就像新时期之初那代作家有话要说一样,这些要说的内容在心中膨胀,在笔下膨胀,自然也表现为文体上的长度。

吃饭意味着什么,得了重病意味着什么,被雨淋了又意味着什么……

译后记说这本书算不上经典,伊格尔顿的评论也不一定令人心折。我想,关于怎么阅读小说的书,可以写得妙语连珠让读者击节称赞,而这本书语言平实,它是伊格尔顿老爷子的私人阅读录。老爷子没有完全屈服于“经典”名称,在书里点评了自己不满意的文学作品,比如作者意志干涉太多的《简·爱》等,带着褒贬的趣味:“夏洛蒂的《简·爱》是单一的叙事视角,这个视角就是女主人公本人,这实际上是要读者听简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作为读者,我们也许会怀疑她的说法不见得就毫无自私自利的嫌疑,也不见得总是秉承与人为善的宗旨。可是小说似乎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离我们最近的“旧时代”,大体可以界定为1978—2012年,也即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到十八大召开的35年,从十八大开始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石一枫的写作是在新时代回望旧时代之作。面对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史,几乎与改革开放同龄的我们这一代,该如何去描绘我们曾经置身其中的时代变迁?这对很多人来说还是一个未曾意识到的问题,石一枫却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努力与探索,或者说他凭一己之力在拓展着“新时代文学”的表现能力与表现范围,为我们提供了时代镜像的多个侧面。在《世间已无陈金芳》中,他写的是一个乡下女孩的进城史,其背后是90年代到新世纪的历史,在《地球之眼》中,他写的是一个底层男孩的奋斗史,其背后是“全球化”时代的中国,在《特别能战斗》中,他写的是北京大妈和一个北漂的故事,其背后是20年中国城乡的变化,在《心灵外史》中,他通过“我”与大姨妈近30年的交往,写出了普通中国人的心灵变化史,而在《借命而生》中,石一枫通过一个警察与一个逃犯近30年离奇曲折的故事,从另一个侧面勾勒出了时代、社会的变迁与城市化的进程。

比如吸血鬼,是一个常见的主题。

这本书通过伊格尔顿老爷子的私人感受,向读者引申出阅读文学的方法。其实不止是教授方法,阅读这些书本身就是很有意思的“读者交流”,一个老读者告诉我们,他从这些文本中发现了哪些妙处,诠释得熨帖又精当,让读者惊喜于文本背后的形象原来这么有趣。

《借命而生》的故事极具传奇性,“俩犯人被押送到看守所时,警察杜润东正为调动的事儿憋闷着”,这是小说的开头第一句,接下来我们看到,犯人许文革和姚斌彬逐渐赢得了杜润东的信任,他们瞅准机会终于从看守所逃走了,杜润东去追持枪的姚斌彬并将之逮捕归案,而许文革则逃了出去。姚斌彬被枪毙,杜润东也没能调回城里,此后四五年他一直在照顾姚斌彬的妈妈,也在追踪许文革的消息,他从偶尔的一张汇款单看到了许文革的蛛丝马迹,追踪到山西一家煤矿去,但是许文革极为狡猾,他几乎从杜润东的眼皮底下逃了出去。“1989年春,许文革因盗窃被捕,并与同案犯姚斌彬策划、实施了越狱,后姚斌彬被抓获。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许文革长期在逃。2001年春,许文革归案。”但是归来的许文革已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归案是为了洗白,杜润东不想让他逃脱法网,但按照新刑法,“最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杜润东内心不认可这一判决,一心想探究许文革发家的真相,在许文革出狱后对他进行盯梢,但是在跟踪的过程中,杜润东的内心也在悄然发生转变,最后在厂子被拆迁,许文革想自杀时,他竟然扑上去救下了他……

但在文学书里,吸血鬼通过吸食血液使自己重生,

《文学阅读指南》读后感(二):文学理论的蒙学

小说在一个极为宽广的社会背景上展开,从1985年到2008年,中国发生了多么巨大的变化,置身于其中的每个中国人都在发生变化。小说的两个主人公杜润东和许文革是两个小人物,他们被裹挟在时代巨变的洪流之中,命运起伏不定,当初踌躇满志一心想调到市里的杜润东,在时光的流逝中被耽搁在郊区派出所,而许文革由一个盗窃犯到一个逃犯,再到一个成功者,再到一个被排挤出市场的失意者,更具传奇色彩。小说通过这两个人物及其复杂、变化的关系把握到了时代的变化,写出了小人物在巨变中的内心坚持与身不由己,让我们看到了一幅斑斓多彩的时代画卷。在写作中,石一枫借鉴侦探小说的模式但又突破了这一模式,小说中的悬念“是否能抓住逃犯”最初可以牵动读者,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与时代的转变,这一悬念已转化为对二人命运的关注,由此侦探小说也转化为社会小说,更进一步,小说将对二人命运的关注转化为对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及丰富人性的探讨,让我们看到了时代变迁中人心的复杂与单纯。在故事层面之外,小说还涉及到了1985—2008年之间法律的变化,土地政策的变化、风俗与社会氛围的变化、城市化的进程等诸多层面,石一枫将之与故事的进展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让我们在故事中看到了时代,看到了中国。

大部分情况下,其实都是在暗喻人类自私的本性!

所读版本如下: 书名:《文学阅读指南/How to Read Literature》 出版社:河南大学出版社 译者:范浩 出版时间:2015年5月第1版 刚把这本书拿到手的时候,和往常一样还是忍不住翻了翻,我一口气把第一章读了一遍,后来放假回家竟然断断续续将第一章看了三遍有余,铅笔所做的涂鸦也不在少数。一句话,我真心喜欢这本书,原因不只是伊格尔顿在文中倚老卖老说出的刻薄、俳谐的玩笑话,更大的裨益在于:对我这个刚跨入中文系的人,对于语言的敏感得到了充分重视,正如范浩译后记中所说的那样“带领初学者游回原点,领略文学之为文学的特质”。 暂且像中学抄名言警句一样将几段颇能动人的文字誊录如下: 1.分析是可以快乐的,并由此帮助摧毁一个神话——分析是享受的敌人。 2.矜持的英国中产阶级男人不会像轻薄的巴黎唯美主义者那样炫耀才艺,正如他不会向人夸耀自己的账户余额或是性能力。 3.他们认为,东方的娈童资源要比利兹和长岛的丰富。 4.这些人并不是神经错乱,只是哲学家。 5.读者不要总是驯顺地屈从于自己所认为的作者。 6.真实人生中找不到——就连印第安纳州的盖瑞市也不例外。这要是去申请儿童福利,倒是便当。 7.中国的长城和心痛的概念是相同的,两者不能给香蕉剥皮。 8.《荒原》居然不用读就能懂,这对广大文学专业的学生来说可真是福音。 9.有一位学者曾声色俱厉地写到: ...... ...... 这段文字是我四十年前为新威塞克斯版《无名的裘德》作序时写下的...... 10.当我们用“现实主义”这个词来描述某个作品的时候,并不是指它绝对比非现实主义的作品接近现实,而是指它符合某一个时期、某一个地方的人对于现实的理解。 11.做文学批评一定要能自圆其说。 12.说我对这首诗的解释没有说服力,是指它不符合人们对事物的习惯性看法。 13.再说,虽然这种解释现在站不住脚,将来可不敢说。搞不好它会成为一条极为灵验的预言。假如真是这样——我对此有相当的自信,那么,将来孩子们在学校操场上唱起这歌歌谣的时候,都会想起粗鲁的叙述者和狡猾的绵羊。这样一来,我的历史地位就稳固了。 14.它牺牲了优雅、简洁和韵律,成就只不是他妈的一件接一件的流水账。 15.世上平庸的诗人比比皆是,但要取得麦格纳格尔这般骄人的成就,着实需要那么一点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力。糟到过目难忘的地步——蒙恩跻身此列的只有极少数人。难得的是他始终如一,一直坚守最不堪的标准,从来不曾游移。真的,他完全可以骄傲地宣称,他写下的诗没有一句不出众,也没有一句不出彩。 抄到这里,老师你可能怀疑我有偷懒的嫌疑。无妨,我就再吐槽个两句,浪费浪费您的时间。

值得注意的是,和《世间已无陈金芳》、《心灵外史》等作品不同的是,在这部小说中,石一枫开始走出了第一人称“我”的叙述视角,而直接以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叙事,这是叙述上的一个重要转变,也代表了70后一代作家终于走出了“自我”,摆脱了个人视角的局限,开始以更加客观、更加宏观的视角把握时代,这是石一枫的一小步,也是70后作家的一大步。相对于50后、60后作家的整体格局,70后、80后作家的一大不足是缺少宏大的视野,只会讲述个人的故事,对“自我”以外的人群与世界,既缺乏写作的兴趣,也缺乏写作的能力。石一枫从《世间已无陈金芳》开始,将自己的眼光转向更广大的底层人群,但是仍不能摆脱自我经验的局限,在小说中只能设置一个“我”作为中介,观察与描述世界,但是在《借命而生》中,石一枫将个人的视角隐藏起来,开始以第三人称叙述,但他的第三人称与一般作家只是讲一个故事不同,而是在故事中寄寓了他对时代重大问题的关注与思考。石一枫讲述的故事,以及他在文体、人称等叙事上的探索,不仅在同代作家中具有先锋性,而且对“新时代文学”的探索也具有重要意义。选读2017-6《十月》•中篇小说|石一枫:借命而生2017-6《十月》•中篇小说|石一枫:借命而生2017-6《十月》•中篇小说|石一枫:借命而生《十月》中篇|石一枫:《地球之眼》选读1《十月》中篇|石一枫:《地球之眼》选读2《十月》中篇|石一枫:《地球之眼》选读3作家有话说|石一枫:文学的“两个世界”作家访谈|石一枫:我就是一个传统作家周其伦:《地球之眼》,石一枫为我们打开的另一扇窗

你如果能把这本书看透了,作家惯用的小套路,也就能一眼看穿了!

以上,题外话。

02《朱光潜谈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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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潜先生谈美学的书,小狗已经讲过好多次了,

下文,正经话。 这学期和外国文学史一同教授的科目中有一门叫做文学概论的课,×××老师这门课,可以说很不错,起码称得上“博览群书”。教学PPT上推荐的书目也浩繁如海,举上几例:韦勒克和沃伦合著的《文学理论》、希利丝·米勒的《文学死了吗》和艾布拉姆斯的《镜与灯——浪漫主义文论及批评传统》等,无一不是让人仰之弥高的巨著,但是对我这种初入门槛,甚至连门槛都没见到的“竖子”来说实在是难堪此任。万幸的是,我遇到了伊格尔顿。 柏拉图在对话录之一《裴多》中说到:“在对研究自然感到精疲力尽以后,我想一定要提防一种危险,就好像人们在观察和研究日蚀,如果不是通过水或者其他同类的媒介物观察太阳反射出的影子,而是直视太阳,那么肉眼真的会受到伤害。我感到类似情况也在我身上发生了。我担心,由于用肉眼观察对象,试图借助于每一种感官去理解它们,我也有可能使自己的灵魂完全变瞎。所以我决定,一定要求助于某些理论,在探讨事物真理时使用它们。” 文学理论固然重要,可以避免肉眼灼痛的伤害,可是文学理论毕竟只是一个传播日光的媒介物,对于初学者来说,脑袋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文学理论不见得是件好事。我们都知道声音是靠着空气作为介质来传播的,假如两个人之间的媒介物变成了极厚的钢筋水泥墙面,两个人怕是再怎么大声喊叫也听不见对方在言语些什么了。这时就需要暂时地抛开媒介物,靠着自己对语言的敏感和文本细读的方式去亲身体会文学作品的奥妙,哪怕灼伤了双眼也是值得的,何况这种双眼的剧痛更能让我们体会到文学理论作为媒介的重要性,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全书的精华我个人武断地认为可以用第四章“解读”中的一句话来概括——“做文学批评一定要能自圆其说”。第一章名为“开头”,实际上完全可以用“名句”来代替,总之前三章“开头”“人物”“叙事”都是第四章“解读”的内容,第四章“解读”就像一把多功能刀具,可以把撬开第一章的啤酒盖,可以旋开第二章的螺丝,还能利落地切开第三章的水果。而第四章则是判断这啤酒是不是爽口、螺丝是松还是紧以及水果好不好吃,要是都劣质的话也就没有使用“解读”的必要了。这是自己对于全书的小结。 再提“做文学批评一定要自圆其说”。这一段作者是从《黑绵羊巴巴叫》说起的,作者的解读乍看之下,貌似是具有合理性的,事实上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只存在脑袋里,在实际上也符合逻辑,但是并没有说服力,不合理,即“不符合人们对事物的习惯性的看法”。前文中对于《无名的裘德》《大卫·科波菲尔》《麦克白》《1984》《失乐园》等的解读也是靠着这种方法,但是可能由于文化环境的问题,伊格尔顿想阐述明白的问题我们并不能领会。比如,乔治·奥威尔的《1984》开头说“钟敲了十三下”,作者解读为“暗示出这一场景是设置在某个陌生的文明,或是未来”,但是在中国看来,“十三点”是存在的,即午后一点,怎么会是暗示这是虚构的场景呢? 还有艾米·洛威尔的《风向标南》,无论如何,我实在读不出什么美感,可能是我英语六级还没过的原因吧。 最后一点:这本书说实话可能更多的是“授之以渔”而不是“授之以鱼”,它的价值在于被使用。以本为本并不见得有什么厉害之处,但是真正用起来却是好处不少。下文即以弗兰兹·卡夫卡的小说《失踪的人》中的第一篇《司炉》的开头为例,试着加以解读,这才能衡量读者到底是否从《文化阅读指南》中闻到了肉香而又啃到了瘦肉。 开头是这样的: “十七岁的卡尔·罗斯曼被他那可怜的父母发 落去美国,因为一个女佣勾引了他,和他生了一个孩子。” 这一句疑点和怪异之处颇多: 卡尔·罗斯曼被“发落”,可怜的应该是这个小伙子,作者又为什么把形容词“可怜”用在他的父母身上? “因为”在这里强调逻辑关系,又用上贬义词的“勾引”,这说明是女佣的错误导致卡尔来到美国,可是既然是女佣的错,为什么要他的父母要降罪于卡尔,把他“发落”至此? 即便读完这篇小说,这些问题的答案也无从索求,倒不如说作者本来就没有给读者答案,因为这是事实,是充满悖论的不合理的小说现实。 被动句强调了卡尔的地位,读完也会发现,他就是小说的主人公。 荒诞、悖谬在这篇小说里面如幽魂般游荡。 卡尔和女佣所生的孩子,名为“雅各布”,而他的舅舅的教名也叫“雅各布”。从作者卡夫卡信仰犹太教这一点我们不难想到“雅各布”是基督教中第一位殉道的使徒,而且从小说原文中也可以暗示这一点:卡尔莱判断船上的议员究竟是不是他的舅舅时曾说“但雅各布是他的教名”。这样卡尔的舅舅因为名为雅各布而成了善意的代表,可在小说中却帮助轮机长舒巴尔,无疑站到了在卡尔看来招摇撞骗、诡诈的舒巴尔这一边,卡尔舅舅名字与行动上的对立让读者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样,我们也无法判断卡尔舅舅的对错了,也无法推断舒巴尔在事实上是不是在伪装。 司炉在卡尔看来是工作勤恳的,但是这只是卡尔的偏听偏信,从小说中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司炉的确工作勤奋,找得到只是司炉连篇累牍的说话,所以我们无法判断司炉工作勤奋与否——叙事有时会作弊。 既然对立的双方都无法判断,不妨来假设一番。 假如司炉说的话属实,那么司炉是勤奋的,舒巴尔就是在伪装,站在舒巴尔一边的卡尔舅舅的名字雅各布就名不副实了,那么卡尔舅舅是个悖论。 假如司炉撒谎了,那么舒巴尔在事实上并没有处处为难司炉,他是个负责人的轮机长。站在舒巴尔这一边的卡尔舅舅就名副其实了。但是卡尔一直在帮这个撒谎的司炉说话,主人公竟然犯了错。他和司炉只是萍水相逢却竭力相助,可见其天真、善良,最后却成了坏人的帮凶,又一悖论。 无论如何,总有一方存在悖论,或者说读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双方都是无法证明的悖论,双重荒诞在这里产生了。

其实,他对于书的鉴赏眼光,也很灵!

《文学阅读指南》读后感(三):《文学阅读指南》:一部献给《哈利•波特》的书

有一本独门的读书心得秘籍。

LSL/文

在朱光潜看来,凡值得读的书至少得读两遍,才能完全消化内容。

伊格尔顿,这位当今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界的三驾马车之一,在写完《理论之后》之后,对理论感到深深的厌倦,可惯性仍驱使着他不停地写出一本又一本理论著作,以维系“文学理论家”的头衔。伊格尔顿连“文学理论家”的头衔也感到深深的厌倦,就如他对长久以来背负的“政治批评家”的头衔感到越来越吃力一样。我只想安静而纯粹地读一本书,伊格尔顿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可这个世纪以前所有重要的不重要的书,我都已经读完了。

第一遍快速地读完,着眼于全篇主旨和特色。

不过他还是读到了一本奇书《哈利•波特》,这个世纪之前已经风靡的系列小说。他此前未曾注意到这部小说,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屑于动手翻开。当他读了第一页之后,迫不及待地一直读到最后一页。《哈利•波特》带来的纯粹的阅读乐趣,使得他深为自己此前将其排除在文学殿堂之外而内疚。为了弥补这种内疚,也为了纪念这种乐趣,伊格尔顿决定写一部书献给它。这部书就是《文学阅读指南》。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哈利•波特》连接起了《文学阅读指南》书中非常重要的“解读”与“价值”两章:“有一些文学批评家认为,《哈利•波特》是不值得讨论的。在他们看来,它们根本不配称为文学。下面我们就来谈谈文学作品的好坏问题。”其他各章的开头或结尾,均没有这样过渡的段落。写到这里时,伊格尔顿的心中各种情感交错,但最终是欣慰的。

第二遍须慢读,要用批判的态度审视作者的观点。

该怎么构建这部献给《哈利•波特》的书呢?伊格尔顿没日没夜地沉浸在自言自语中。首先,我要指出这是一部杰出的小说,要强调其文学“价值”;其次,在肯定了其文学价值的基础上,就有了对其进行“解读”的可能;再次,既然解读是可能的,这部小说何以是杰出的就显而易见了,我需要说一说小说讲故事的能力即“叙事”,这不可少啊,没有可靠的叙事,就没有小说而只有“故事会”了;又次,“哈利•波特”虽然是小说的书名,但更是小说主人公的名字,怎么能不谈一谈“人物”呢,何况小说里有那么多形象鲜明的人物;最后,要不是小说的开头“家住女贞路4号的德思礼夫妇总是得意地说他们是非常规矩的人家,拜—托,拜托了,他们从来跟神秘古怪的事不沾边,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邪门歪道”吸引我,我怎么也不会想着读下去,一个“开头”多么重要啊!

但光是读还远远不够,做笔记同样很重要!

可是,我不能这么写!价值—解读—叙事—人物—开头,这顺序岂不是一下子就将我的意图暴露了?虽然我不再以作为哈迷而不好意思,可献书也是需要技巧的啊。对,就将“开头”作为第一章,这也符合人们的阅读习惯。除此之外,我还要安排诸多不同文体的经典文本,并把《哈利•波特》神鬼不知地放进去,再不经意地带出来,这也才好。对我而言这不是什么难事,我的肚子里不知藏了多少随时派上用场的文本,从诗歌到小说到戏剧,当然还有一些广告词。

在精彩的地方记下心得体会,不仅能帮助记忆,还可以逼得你去认真思考。

事情就这样成了。可是,直接在正文前标明该书献给《哈利•波特》,虽然能够作为噱头换得大卖,可也太无趣,意图也太明显,之前调整章节顺序的努力也徒劳无功了。那么什么样的由头比较合适呢?伊格尔顿揣摩着,很快拿定了主意:反文学理论/文学批评,也算是对之前被“理论”折磨得筋疲力尽的一种反击吧。反文学理论/文学批评,但不反文学分析,还可以借此扛起尼采提倡的“慢读”大旗,何乐而不为呢?因此,我们看到《文学阅读指南》的第一句话成了这样:“文学分析这个行当,就像穿着木鞋跳舞,就快要跳不动了。代代相传、被尼采成为‘慢读’的传统,已经迹近湮没。本书企图借助对文学形式和技巧的细察,在驰援的队伍里凑个数。”这大旗扛得漂亮!再也没有谁会想到这本书是献给《哈利•波特》的了吧。

虽然朱光潜只谈了这两点,但小狗觉得,知易行难,做到就很不容易了。

然而令伊格尔顿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自称电影哈迷的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识破了其中的意图,“你的计谋被识破了”。他说:纵观《文学阅读指南》,《哈利•波特》是其中唯一一部21世纪的作品,在提到《哈利•波特》时,伊格尔顿将其放进了英国文学的伟大传统之中,与狄更斯的作品相提并论:“都隶属于那个享有盛名的孤儿、半孤儿、养子、换儿、私生子、疑似换儿以及抑郁继子的世系。从汤姆琼斯到哈利•波特,英国文学盛产这类人物。”若说此处还是不经意地带出哈利•波特来,到了后面的正式解读时,以一句“当今,英国文学里最得宠的孤儿是哈利•波特”开始,未免显得突兀,不得不令人思考其中的缘故。

《朱光潜谈读书》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实用性特别强,想提高阅读效率,就先看它!

当进一步去观察伊格尔顿对《文学阅读指南》所举文本的评价时,其中的缘故就显而易见了。对于许多经典的20世纪及之前的作品,伊格尔顿多有微词,批评起来毫不顾惜作者与读者的感受,比如批评福楼拜《包法利夫人》中描写查尔斯•包法利帽子的那段文字“太斤斤于细枝末节”,批评弥尔顿《失乐园》中评判亚当的行为时“神学家弥尔顿压倒了人文主义者弥尔顿,教义战胜了情节”。这还不算的话,且看他批评厄普代克《兔子安息》中一段外貌描写:“斧凿的痕迹太明显,用力过猛,完全没有自然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只是雕琢……效果虽然精细,但没有生气。”不可谓不严厉。而批评福克纳的《押沙龙!押沙龙!》:“力图显得自然,但却带有一种做作的小家子气。它太专注于那种自然的派头了。实质上是用笨重不堪的描写冒充未经修饰的真实经历。……企图营造一种令人炫目的繁复感,而实际上只是咬文嚼字的小聪明而已。……既不懂得技巧,也不懂得节制。它牺牲了优雅、简洁和韵律,成就的只不过是他妈的一件接一件的流水账。”则简直不留任何情面。

03《文学阅读指南》

反观对《哈利•波特》的解读,除了上面提到的将其至于英国文学的伟大传统加以肯定之外,对小说的主题、人物、语言都不吝笔墨给以褒扬,如“属于天使的阵营,但是是有缺陷的。这就使简单的善恶对立显得复杂。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暧昧立场也是同样的情况”,再如“这部小说中主要人物姓名的音节数目也值得一提”……在整本书里对一部尚未进入经典文学范畴的小说、对唯一一部选入该书给予解读的21世纪小说,伊格尔顿大力称赞,读者只有善意地表示这本书是献给《哈利•波特》的。

这本书真的是“指南”,提供的方法都很细,

特里•伊格尔顿在大陆的另一端,听到有人破解他的题献之谜,微笑着说了一句:Nonsense!接着去读他的Song of Ice and Fire了。

看完之后,会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文学阅读指南》读后感(四):枕边之书,享受之书,学习之书

这本书一共只有五章,分析了开头、人物、叙事、解读、价值这5个方面。

想不到这么好玩的一本书,阅读中不时让我会心一笑甚至开怀大笑的,居然是一本关于文学理论的书,英国特里•伊格尔顿的《文学阅读指南》。

最后两章尤其有意思,是拿《哈利·波特》做例子来解读的。

在论说“开头”的一章中,他以《圣经•创世纪》为例:“起初,神创造天地。”——这个庄严雄浑的开头,简洁而富有权威。伊格尔顿说,“起初”这个词指的自然是世界的初始。不过从语法角度说,也可以理解为上帝的初始。也就是说,创造世界是上帝做的第一件事。这是神圣日程表上的第一项,之后才轮到其他事物,譬如为英国人安排糟糕透顶的气候,还有,出于灾难性的疏忽,误使迈克尔•杰克逊混入人间。

书里说,哈利·波特是典型的中产阶级,所以名字是工整的四音节,既不浮夸,也不寒酸;

他老人家对杰克逊到底有多烦!

罗恩·韦斯利出自平民阶层,名字只有干巴巴的三音节;

这类普通的常识很值得了解一下——“起初”和“从前”是世代相传的开场白,前者是创世神话的开头,后者是童话的开头。

伏地魔的名字以V开头,而以V开头的单词大都带有负面意义,典型的反派了……

“从前”这个词摆出的文字手势把一个故事从现在推到了某个飘渺的传说中的国度,以至于它仿佛不再属于人类历史。

分析到这个地步,书单狗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前”就是告诉读者不要再提某些问题,譬如:这是真的么?发生在哪里?是在爆米花出现之前,还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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