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必须肩守一种责任,文学有什么用

作者:现代文学

●兵兵,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生活并不是风平浪静的。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绿色火车》

对于一个特殊的群体作家来说,虚弱则是不能被原谅的罪责。这是因为,一个丑恶平庸的灵魂不能发现伟大和崇高,一个虚弱和充满了个人利益算计的人也不可能成为公众意志和利益的代言者。我们不能敬重这样的所谓作家,无论他的头上有多少神圣的光环。

文学有什么用

●“在儿童文学作品《爱丽丝漫游奇境记》中,爱丽丝问“蛋人”是否可以使用同一个字词来指不同的东西。蛋人傲慢地说:“我使用一个字词的时候,我要它指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不多也不少。”2011 年10 月杨振宁在与《中国新闻周刊》的访谈中说“中国现在很民主”,他扮演的就是蛋人的角色,他和蛋人一样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在公共说理中,任何人都不应该随意对字词作特别定义,更不应该随心所欲地使用字词,以致是非不辨。” ----徐贲《明亮的对话》

文学必须肩守一种责任

韩少功

●我想起了自己的梦想。我喜欢看书,喜欢写东西,脑袋常常像一枝迎春花的枝条一样,风一吹就冒出一骨朵一骨朵想象的奇花来。我想当个作家,身边随时有一叠洁白的稿纸,一支出水流畅的黑钢笔,把我所感受到的美好和悲哀都一点一滴地写下来,构成一个用文字创造的宏大世界。想写的时候就写,无话可说的时候就静静看风吹过石榴叶,再也不要为某种目的而写。 我想起了我的老实巴交的爸爸,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更深地了解他,热爱他,我很愿意像他一样,无论将来的前程如何远大,都做一颗亲切而温暖的“五角星”。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六角星》

文/陈行之

经常遇到有人提问:文学有什么用?我理解这些提问者,包括一些犹犹豫豫考入文科的学子。他们的潜台词大概是:文学能赚钱吗?能助我买下房子、车子以及名牌手表吗?能让我成为股市大户、炒楼金主以及豪华会所里的VIP吗?

●我梦见过的可能都是假的,我守望过的可以的真的。站在告别童年的十字路口,我稍微一回头,看到盛大的送行嘉年华。我曾在那里,我可以义无反顾的往前走,是因为我知道有一个我会一直在那里。 ----《那么近的再见》

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说文以载道的话了,如果有一个人大不识趣地说什么文学的责任,不但会被一般读者嘲笑,也会受到文学评论家的揶揄,就像这个人说了很不得体的话一样。在这样一种文化气氛之中,找到承载人的精神意义的作品,找到反映最底层人民生活和心理状况的文学作品,也就变得艰难起来。

我得遗憾地告诉他们:不能。

●“再见了。”我轻声地说。孔雀的眼睛一下子湿了起来,鼻孔抽动地看着我,红雀斑可爱地跳动着,跳进了我的眼里,就留了下来。我把右手贴在玻璃门上,孔雀也伸出手来,和我的贴在一起,我们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早晨的阳光洒满大地,像一瓶刚刚打碎的新鲜草莓酱。我就带着满身轻盈的粉红阳光走在了来时的路上。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孔雀舞》

充斥在文坛并且在文坛热闹着的往往是时尚作品。所谓时尚作品就是仅供消费的作品,不能也不必进入人的心灵的作品,这就是远离现实的小说、戏剧,毫无社会内容的浅薄的爱情连续剧,是各种形式所谓恶搞式的所谓文学作品。

基本上不能这意思是说除了极少数畅销书,文学自古就是微利甚至无利的事业。而那些畅销书的大部分,作为文字的快餐乃至泡沫,又与文学没有多大关系。街头书摊上红红绿绿的色情、凶杀、黑幕一次次能把读者的钱掏出来,但不会有人太把它们当回事吧?

●窗外的柠檬树安静地生长着,抽出椭圆形的嫩叶,绿得如图一枚枚娇嫩的贝壳。从窗口望过去,能看到光滑的褐色树干,带着淡淡的墨绿,从枝干到树叶,都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气。 ----赵菱《兔子女孩和她的薄荷田--绿色火车》

八十年代文学的那种崇高的责任,不但没有被延续下来,就是曾经亲身建设了那一段辉煌的作家,也正在从自己的灵魂高地上撤离,撤离到对自己最为安全有利的地方,把现实主义退化为伪现实主义,自己对自己进行了阉割你能指望一个阉人像男子汉那样呐喊吗?你不能做这样的指望,他的声带坏了,决定他最基本生理特征的东西没有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把此种状况视为整个中国文学的悲哀?

不过,岂止文学利薄,不赚钱的事情其实还很多。下棋和钓鱼赚钱吗?听音乐和逛山水赚钱吗?情投意合的朋友谈心赚钱吗?泪流满面的亲人思念赚钱吗?少年幻想与老人怀旧赚钱吗?走进教堂时的神秘感和敬畏感赚钱吗?做完义工后的充实感和成就感赚钱吗?大喊大叫奋不顾身地热爱偶像赚钱吗?这些事非但不赚钱,可能还费钱,费大钱。但如果没有这一切,生活是否会少了点什么?会不会有些单调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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