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产权户拆迁房,夜间开业的市场意气风发幕

作者:小说

图片 1 对水生来说,今天是这么久以来最值得高兴的一天的。住了两年的柴房,终于领到了一套非产权户拆迁房。80平米,装了防盗门,墙雪白雪白的,厨房和厕所还打了瓷砖,铝合金做得窗子,拿到钥匙就可以搬家了。所谓的非产权户拆迁房也算是个新名词了。具体这名称怎么来的,还是得从水生当工人那会儿说起了。
  三十多年前,水生进了一家州级二型企业当下井工开采磷矿。那时候,水生总是在同乡面前把胸脯挺得直直的,因为同乡还在为吃住烦恼的时候,他已经是吃国家粮的人了,不仅可以拿工资,有计划粮计划肉,还有免费的房子住。当国家的工人光荣,这一光荣就让水生光荣了25年。25年来,水生拿着国家的工资也没少为国家付出,起早贪黑是常有的事。那时候,水生他们6点种就要起床往工区走, 7点左右到工区食堂吃早餐,完了把安全帽一戴,就往不远出黑深深的矿洞去了,这一忙碌就要到下午5、6点。当年,也正是因为有了水生他们这一群肯吃苦耐劳的年轻人,磷矿才一点点发展壮大起来的。水生颇有领导的风范,曾当过班长、工区副主任,只是有一次,矿车偏离了轨道,眼看着要翻倒,那一车的磷矿就会被倒进悬崖,水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冲上前去用腰杆把矿车顶住了,直到其他工人跑过来帮忙他才敢松一口。要知道那车矿石差不多有一吨重啊。结果矿车没翻,矿石也没撒,水生的腰却落下了病根。从此做不成体力活,被领导安排进了后勤看守保管室,也算是毁了水生的前途。
  就这样,水生每天与劳保物品打着交道,时间慢慢地就在指缝中溜走了。突然,有一天,听人说企业宣布破产了,水生还觉得这是天方夜谈。直到一些工人跑到保管室来,拿完了高筒靴拿手套,拿完了电筒拿口罩,也不登记,拿了就跑,水生才相信,这个自己为之付出青春的企业已经不存在了。原以为可以养老的依靠不在了,水生一下子成了无根的浮萍。对,就是浮萍,只是水生这根浮萍已经老了,再也没有随风去闯荡的能耐了。一开始,水生还死守着空荡荡的保管室幻想着企业出现转机,他依然按规矩的早起,去矿区保管室守到太阳落山,然后回到职工宿舍完成一天的使命。
  一年、两年,企业没出现好转,职工宿舍区倒是出现了天大的变化,很多工人为了生计,纷纷离开了这个他们埋葬信念的地方,然后把房子租给了附近的农民。于是,职工宿舍区的房子就易了主,水生认识的熟人越来越少,认识的陌生人却越来越多了。这段时间以来,水生为了柴米油盐也不得不学起了做生意,每天早早地起来去乡下收时令货物,有竹笋就收竹笋,有油菜籽就收油菜籽,有板栗就收板栗,然后送到城里去卖。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也勉强能养活一家人。水生的老婆也是工人,患上了矽肺病,整天躺在床上咳嗽,也帮不了他。企业宣布破产后,水生两口子一人得了一万多块,就算是买断了,以后生老病死都是自个儿的事了,再也不与国家有任何瓜葛。水生身体再不好也得哈蛮(勉强的意思),要文凭没文凭,要技术没技术,除了做点小生意也别无他法。
  水生儿子成绩一直很好,读了初中读高中,读了高中又考上了大学,还是比较有名的长沙理工大学 。水生说,只好孩子肯读书,我再怎么累再怎么苦都得供啊。谁都知道,书越往上读那路就越得靠钱来铺。于是,水生的胸脯慢慢就挺不起来了,腰慢慢就弯成了虾公。
  后来,水生的儿子大学毕业了,水生便要儿子回来考公务员。就算他儿子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也架不住躺在床上的只知道流泪的妈和日益衰老白发苍苍的水生的唠叨。结果,他连考了两年,都是笔试成绩第一,面试却刷掉。眼看着在小县城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水生的儿子才去考了个乡村教师,结果一下子就考上了。这样,水生的头才又慢慢抬高了些,儿子终于成了国家工作人员,虽然只是个乡村教师,但起码不用担心以后会下岗会买断。再后来,水生的儿子谈了个对象,是和他一起考去村小的老师,小姑娘很漂亮也很能干,水生一看就看中了。如果有这样的儿媳妇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水生做梦都会打脱(情不自禁的意思)笑。
  两孩子转正后,水生决定给他们订婚,约了姑娘的父亲谈彩礼。姑娘的父亲倒也没像有的人家那样一来就十万八万的狮子大张口,只是提出了要水生在城里给两孩子买套房子。水生想,儿子结婚要个房也应该,可自己这些年来又要照顾生病的老婆又要供儿子上大学,也只是哈蛮从牙缝里剩下了个5万块,县城的房价已经是2000多一平米了,这点钱还不够买个厕所。所以就对姑娘的父亲说,这两孩子现在在乡下教书,一星期才回来一次,也不急着要房子,等他们工作几年,可以用住房公积金贷款的时候再买行吗?说完把那张5万块的存折从裤兜里拿了出来递给姑娘的父亲,接着说这5万块就当彩礼。以后他们结婚,回来了就跟我一起住,家具什么的我从头换新的。我这里有地方住,他们结婚后回来住这里就好了。姑娘的父亲回答,你那也叫房子啊,又黑又窄不是漏雨就是掉灰,能住人吗?水生又说,其实也不是非得自己买个房,中央新闻说了,国家马上就要修廉租房,到时候要一套给孩子们不是挺好的吗?姑娘的父亲当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第二天就不准她与水生的儿子来往了。
  水生的儿子憋了一肚子气,在家里闷在被子里睡了几天后,与水生进行了一场谈判。水生儿子说,你想我考公务员,我考了,成绩还都是第一,可你没本事啊,不能帮我打通关节,我照样当不成公务员,这样下去我考一百次都没有用。当个乡村教师,一星期有5天呆在乡下,同样照顾不了你们,还被人看不起,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你儿子绝对会成为一个又老又穷的光棍。都说南下的机会很多,你一定要让我去闯闯,就算是头破血流我也认了,总比现在这样窝窝囊囊的好。水生在事实面前低了头,承认儿子说的有理,就放开了手任儿子往外飞去了。于是,家里又只剩下了水生和水生老婆。
  儿子走后不久,廉租房的新闻就不再是新闻了,电视里全国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林立起了廉租房,水生听到政府的人说,这里马上就要建廉租房的消息时,开心地给儿子打了两个多小时的“长途”,和儿子计划了好半天怎么去申请廉租房的事情。
  几天之后,果然就有政府的人来到了当初企业建的职工宿舍区,把所有还住宿舍区的磷矿人叫出来开了个会。说,以前这个职工宿舍区面积很大,但没得到好好的利用,修的都是平房,又黑有潮湿。如果提高楼层的话,大家的居住条件都可以得到改善,而且还能帮政府解决廉租房的地盘问题,希望大家和政府签个协议,暂时去亲戚朋友家借住一段时间,或者租个小点房子住一住,让政府把这个地方推平了重建,最多半年,就还大家一个宽敞明亮的新房子。政府的人还说,这次修的房子叫非产权户拆迁房,比廉租房大,有80平米,多出来的30平米大家可以按720的造价补足,并给大家办理房产证。
  水生很想住上新房子,却也舍不得这个虽然破烂却十分有感情的家。有一个退休的老司机因为当年出了车祸,瘸了一条腿,结果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去了,他说我一个孤寡,都埋土里半截的人了,你让我搬家搬去那里啊,坚决不肯搬。还有个患了尿毒症的职工,家属也不肯搬,说现在因为这个病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亲戚朋友都躲的远远的,那里还有钱搬家,不搬就是不搬。当然 ,还有很多本来就是租房子住的人,更是不肯搬了,说租金已经交了拒绝搬家。看着这样的场景,水生的心也在波动着,他怀着与大多数人一样的心情,既不愿意搬家又想住上新房子。他想,政府说出来的话应该是没错的,要补交2万多倒没多大的问题,半年后就有新房子住了,那是件多么美的事啊。但是房子拆了,就得去租房,到那里去找便宜又好住的地方啊,搬家可是件劳心劳力的事。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水生决定还是跟着大多数人去把协议给签了,还帮着政府的工作人员做通了那个退休老司机的工作。
  水生搬去的是一家当地老百姓废弃了的柴房,面积不大,但总算有个安身的地方了。交了半年的租金后,水生就天天往以前的宿舍区跑,看着高大的铲车开来了,那些经历了几十年风雨依然顽强的房子霎那间成了一堆瓦砾;看着强健的挖机来了,那些满目的创痍被一点点挖起,不知为什么,水生只觉得心尖尖发疼,往往看着看着,就有两颗浑浊的泪掉进扬起的烟尘里。
  在别人家的柴房里住,那日子并不好过。水生只盼着拆迁房快点建好好回去属于自己的家。虽然那个地方将要改变模样,虽然过去的企业不复存在,虽然一起成长的朋友各奔西东,虽然磷矿已经转成私营,但有一点是不变的,水生的脚还踏在他为之奉献青春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水生才能发现自己的执着还在,精神还在。
  半年过去了,水生并没能如愿的住进拆迁房。房子的地基挖好后就一直停工,据说是造价太低,物价太高,找不到愿意承包的工程队。拆迁房那块就成了废墟,水生也开始遭遇房东的冷眼。尽管水生住的是一个柴房,但只晾衣服这么一件小事也会受气,本来晾衣绳是牵在柴房外面的,衣服一晾起来就会把房间里的光线全挡了。这也就算了,如果哪天,水生洗了衣服而房东也洗了衣服的话,房东必定是把自家的衣服挂在最容易晾干的地方,把水生家的衣服挤在角落。记得有一次,阳光大好,水生就把棉被拿出来挂在围墙上晒,等水生下午回来,却发现围墙挂着的早已不是自家的被子了,自己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窝在了地上。水生心里很明白,这是房东的杰作,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这围墙是房东家竖得啊。
  在用水、上厕所这些问题上水生更是听够了房东的嘲讽。寄人篱下的味道真真不好受,难怪当年林黛玉会忧郁成疾、香消玉陨。
  这样又拖了一年,书记、镇长换了几个之后,拆迁房又奇迹般地有了人气,整天不是叮叮咚咚,就是轰隆轰隆。水生也不敢多做期待,只是每次经过拆迁地点,总要伸长脖子,看一看里面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变化。每看一次他就会欣喜一些,一栋又一栋的房子如破土的春笋般钻出了地面,又一点一点的在长高,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直到房子竣工,水生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今天,阳光刺眼,猛烈的阳光似乎要把人身上的水分烤干,但水生却觉得格外的舒畅,甚至开心的哼起了流行歌:“这个阳光,我不怕不怕不怕啦,我将有个家,不怕不怕不怕啦……”炎炎烈日下水生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乡间公路狂奔开来……首先,它穿过挺拔的杨树林,再跨过禾苗浓绿的庄稼地,最后窜上空旷的多山镇街道,径直钻进镇医院,这才停息下来……
  此刻,王玉飞的衣、裤、鞋、帽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了,粘糊糊地贴在身上,令人寸步难移,异常难受。
  待到王玉飞气喘吁吁地跑进急诊室后,值班大夫对于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早已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随即,大夫边动作娴熟地进行处置,边微笑着询问原委。
  王玉飞听了,便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玉飞是在回乡下老屯永红村探母途中,不慎摔伤的。
  王玉飞供职于多山镇中学校,今年四十二岁了。二十一年前,他自地区师专毕业后,带着改变家乡贫困、落后面貌的雄心壮志,志愿回到偏僻、闭塞的多山镇中学校任教。由于王玉飞教学水平高,教学质量好,深受师生们爱戴。
  五年后,因为工作业绩突出,王玉飞被调到县一中担任语文组组长。这样,他只得携妻带子搬到县城去居住了。
  光阴荏苒,时间一晃十六年过去了。
  这期间,王玉飞经常利用节、假日,骑自行车回到永红村去看望与傻弟弟生活在一起的老母亲。老人家一共生养五个孩子。老伴死得早。待到她含辛茹苦地把孩子们拉扯大时,自己却在无情的岁月中青春消耗殆尽,变得老态龙钟了。
  正如所有植物家族成员,当植物种子即将成熟,很快就能独立生活时,一直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给它养料的茎、叶,瞬间投入到大地的怀抱里了。
  现在,王玉飞的母亲年逾七旬,白发苍苍,耳聋眼花,弯腰驼背,仿佛即将燃尽的蜡烛,很快就会熄灭的。王玉飞“常回家看看”,就是为了尽一份孝心:为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让老人家多享受一点儿天伦之乐。
  今天是星期日。
  吃过早饭,王玉飞照例骑自行车走四十里路,再继续前行八里就到永红村了。此刻,车筐里的那条大鲤鱼竟然欢蹦乱跳起来,仿佛在与主人分享回家时的喜悦,这令王玉飞心花怒放、欣喜若狂……继而,他乐哉悠哉地继续赶路。
  谁知,就在王玉飞前行四里路之际,竟然出现了意外:不知是什么原因,车把芯儿突然折断了,继而自行车一分为二,王玉飞被重重地摔倒在地……刹那间,他仿佛陡然从高山峻岭上坠入万丈深渊,眼前突然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少顷,王玉飞清醒过来了:他发现自己不折不扣地趴在地上,整个面部压在车把上,鲜血如注……这时,王玉飞两手支住车把准备站起身来,猛然觉得周身散了架子似的,疼痛难忍……
  随即,一辆小四轮拖拉机自对面开过来。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攫住了王玉飞的心……于是,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站立在路边,大声呼唤着:“救命!救命啊!……”王玉飞边说边招手示意司机停车。
  待到对方至近前稍一犹豫,便旁若无人般开过去了。
  这之后,王玉飞向陆续经过的吉普车、小轿车和大货车等车辆求救,均以失败而告终。
  此刻,王玉飞接连摇着头,内心悲哀至极,无可奈何地“唉叹”了一声,道:“唉,现如今,道德败坏,世风日下。人人都远离是非之地,唯恐……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坚定不移地道:“不行,我决不能束手待毙,一定要……事不宜迟,我干脆跑步去镇医院得了。”这样决定后,王玉飞便付诸行动了。
  这时,王玉飞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刚要挪步往回返,忽然发现两条腿灌铅似的动弹不得。但他却咬紧牙关,一瘸一拐地跑开了。王玉飞边跑边暗自鼓励自己道:“快!快!快!……‘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速度!时间就是胜利!’我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
  这期间,王玉飞马不停蹄地向前跑呀,跑着……鲜血不住地从脸上流下来,他抬手擦了擦,继续跑起来。鲜血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浸透了他的衣襟、裤腿,再顺着脚踝流到鞋里……王玉飞全然不顾,依旧跑呀,跑着……
  最终,王玉飞如愿以偿地跨进了镇医院的门槛。
  不知不觉间,值班大夫已经为王玉飞洗净脸上的鲜血,开始做全面检查,末了道:“鼻骨粉碎性骨折,两眼下眼睑及脸颊多处被硌伤,幸亏未伤着眼球……”说完,他便开始缝合伤口,边干边道:“了不起!你居然带着伤坚持跑这么远的路程,真有毅力啊!”
  王玉飞听了,高兴地点点头。
  随即,王玉飞内心涌起了无比的自豪感。二十一年来,他逐渐养成了“晨练”的习惯:每天早晨起床后,王玉飞坚持跑十里路,风雨无阻。正因为如此,才培养了自己的坚强意志呀!不然的话,今天他怎么能……
  至此,王玉飞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地道:“病愈后,我将一如既往地跑下去!跑下去!”   

在某个城市的夜市上,灯火辉煌,众多的商贩汇集在这里出售商品,赚些金钱,养家糊口。其中,有不少白天工作,夜里来出夜市的,年轻人不少,这些人一部分迫于生活的压力,一部分是出来凑个热闹,解解闷。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很多外地来临沂务工的人,常在这里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主要是取决于它齐全的品种和优惠的价格。
  
  夜市上年轻人众多,不乏成双的情侣,三五成群的哥们、闺蜜。一些年轻人摆脱了父母的束缚,就像脱缰的野马,成天在外放纵,把他们的私欲无限放大,也终于得以展示其本质的一面。而一旦回到家乡,则又夹着尾巴成了原来的那幅好模样,更加懂得掩饰自己肮脏的一面。还有一部分年轻人在外辛辛苦的工作,有着一番志向,想着孝敬父母,老实的对待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于身边的一些事情最好少说话,少多嘴,小心翼翼的生活在自己构建的小世界里。
  
  此刻,痞子李铁正在开着改装的马自达轿车,疯狂的行驶在夜市的路上。这马自达改装的可真够强悍,猛踩油门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不穿透你的耳膜不罢休,这样才够牛逼。轿车的两侧各自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猛龙,那威猛的样子,好似不把面前的人吃了,显示不出它的凶恶。轿车的灯光发出耀眼的蓝光,如同毒蛇的眼睛一般,让人心里发麻。李铁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秃着头,光着膀子,两只胳膊上都纹着翘尾巴的蝎子,后背上纹着咆哮的猛虎。下身穿一条略微肥大的牛仔裤,脚上着一双结实的名牌运动鞋。
  
  他一手有力的握着方向盘,一手拼命的按着喇叭,车里放着几乎爆炸的DJ,他的三个伙计几乎和他是差不多的打扮,正透过车窗一边观察来来往往的美女,一边大声的说着“黄色的语言”。本来私家车一般遇到夜市会自然避开,可是这刘铁可不喜欢绕着走,那样会显示他很懦弱,他可不能和普通人一样小胆、窝囊。
  
  李铁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深知这年头就是痞子好使,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想揍谁就揍谁,不服就来试试。现在的一些政府本身就很肮脏、懦弱,所以社会上的人们也都冷漠不堪,都把自己的私欲放在第一位,当然有些少部分好人,他们真的是发自肺腑的好,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好人流泪又流血的太多了,只要政府、法律不能够给他们足够的支持,他们只能变得像大多数人默默无闻。
  
  李铁继续猛按着喇叭,拥挤的人群只好不断的向两边挤,如果谁走慢了,就会被汽车直接撞倒,那后果什么样,就看你的造化了。
  
  “你是傻逼吗?没长眼吗?给我滚到一边去!滚快点!傻逼!”李铁其中的一个朋友指着一个行动略慢的青年人的头部破口大骂。年轻人慌忙的退到一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周围的人都是呆呆的看着李铁咆哮的车发愣,连平常嘴快而又毒辣的妇女也缩起头来,像一只王八一样藏了起来,生怕被痞子大骂一顿。
  
  李铁坐在车里甚是得意,干脆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悠哉的吸着,吐着漂亮的眼圈,继续猛按喇叭,他总觉得喇叭不够响,最好能够把这群狗震死、吵死才好呢。“这帮窝囊废,也不知道父母怎么养的他们,连个打架都不敢?真他妈的窝囊!”李海在心里默念着。
  
  李铁的一位朋友看着一位年轻的美女,躲得慢了一些,从窗户里伸出手去,得意的摸了美女又圆又翘的屁股,吓得美女“啊呀!”一声大叫着跑到了男友的怀抱里。
  
  男友此时已经吓得面目全非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李铁的一个朋友大声叫着“停车!”
  
  “停车干嘛?”李铁大声回应着。
  
  “快停车,咱们下去玩玩这个美女!”李铁的朋友兴奋的哈哈大笑。
  
  “玩美女,好!玩!”说着,李铁停下车来,猛地钻了出来,把一个挡了路的妇女,踹了一脚,妇女“哎哟”一声急忙躲开。
  
  李铁的朋友们淫笑着,看着紧张的不知所措的那个男青年,说道:“滚你妈的,臭小子,你骗了几个姑娘了,赶紧给我滚!”
  
  见男青年傻傻的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李铁攥紧拳头快速的打向了他,只一拳头就把男青年的门牙揍掉了两颗,嘴唇肿的差不多成了两个。他歪在了旁边的一个卖鞋的货摊上,摊主一把把他推开,并埋怨他把鞋子弄脏了,都沾了血怎么卖呢!
  
  这时,李铁和他们的朋友就开始对女孩施暴了,有的摸乳房,有的摸下体,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脱裤子。女孩大喊救命,极力挣扎,被李铁和朋友们扇了几把掌,差点晕过去。
  
  在这个时候,人群出现了骚动,似乎有人悄悄报警,李铁和朋友也觉得有些不妥,就把女孩亲了两口,又摸了两把,扔向了旁边的一个卖衣服的货摊上。
  
  然后,他们上了车,继续猛按喇叭,猛加油门,在一个路口的拐弯处,冲出了人群,溜了。
  
  过了一些时间,果然派出所的车辆闪着警灯,拉着警笛来了,一位警员不耐烦的从车里下来,大声询问道“谁报的警!”
  
  人群里熙熙囔囔的,没人应答,只是有人悄悄的对民警说道,那边有人受伤了。民警接着巡了过去,看到受伤的那对情侣,简单询问了他们一番,又询问了周围的群众。可是周围的群众像躲瘟鸡似的,都说没看见,刚过来出摊,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伤。
  
  有人建议调取监控,一位民警说道:“监控是交警的,我们没那个权利!”
  
  见问不出什么线索,车上的一位民警对正在询问的一位民警说道:“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都是些刁民,咱们回去打麻将吧,办这样的案子又没有什么外快,白出苦力,糊弄一下,给他们填个单子,咱们就撤吧!”
  
  民警又对有些发傻的男青年和他的女朋友简单询问了几句,填了个单子,又打了120,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夜市上一会又恢复了生机,大家继续吆喝着各自的买卖,年轻的人们继续在夜市上行走着,说笑着。一对对情侣偎依在一起,甚是甜蜜。路上的灯火依旧辉煌,城市的夜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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